只听“咔嚓”
一声闷响,冰冷的地砖在膝下绽出一道蛛网状裂纹,沿着冲击点迅蔓延,仿佛连砖石也承受不住她此刻肉身的暴力失控。
一向气定神闲,宠辱不惊的女宗师,此刻却被极乐抽空了全部理智。
目光失焦,眼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翻,一声本能的媚叫从喉间泄出,娇腻中带着微微齁哑,分不清是极乐的欢愉,还是母猪情时才有的屈辱喘息。
雾气氤氲,唐紫尘赤裸的身躯在水汽中微微颤抖,若隐若现间,矜持与羞耻一并溃散在绝顶的欢愉中。
极乐来临时,女宗师的脊背骤然紧绷,肩胛骨浮现,脊椎弯成一条灵巧的弧线,在水雾下泛着玉润光泽,仿佛玉龙微微游走。
那脊背弓出的弧度妖娆撩人,肩胛微张、腰线柔软,整片雪肌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把女人天生的风韵与荡魂媚态勾勒得入骨三分。
花径深处抽搐不止,平坦雪腹随快感一波波起伏,像春水被暗流撩动,肌肤下的绯红也随之荡漾开来。
水雾朦胧中,腰窝与小腹被绯红悄悄浸润,雪肌染上一层柔润羞色,仿佛花瓣沾染晨露,娇艳欲滴。
直到又一声悠长的呻吟后,浴室里只剩淋浴水流与她的喘息声回荡,氤氲不散。
唐紫尘瘫倒良久,膝下的瓷砖早已碾为齑粉。
她缓缓支撑着站起,目光淡淡扫过膝下狼藉,只微微一皱眉,脚下一震,暗劲流转间,所有细粉无声散尽,被水流卷走。
如果忽略掉女宗师粉胯下那抹难以启齿的痕迹,单看她的姿态与气息,倒真有几分武道宗师的风范。
唐紫尘习惯将一切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
的预警,哪怕此刻羞愧狼藉,依旧可以用宗师的预警自圆其说。
她索性将所有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
的预警,庆幸紧急通讯及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台阶既是自我安慰,也成了她下定决心的契机。
她凝视着镜中的身影,凤眸中迷乱尽退,澄澈如冰壶秋月。神情渐趋肃然,唇角轻勾,眉宇间锋芒隐现,霜华未散。
一切无需言说,那双凤眸已然凝出新的锋芒。
仅仅几个小时,唐紫尘率队横跨千里,亲自飞抵前线。
唐紫尘习惯将一切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
的预警,哪怕此刻羞愧狼藉,依旧可以用宗师的预警自圆其说。
她索性将所有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
的预警,庆幸紧急通讯及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台阶既是自我安慰,也成了她下定决心的契机。
她凝视着镜中的身影,凤眸中迷乱尽退,澄澈如冰壶秋月。神情渐趋肃然,唇角轻勾,眉宇间锋芒隐现,霜华未散。
一切无需言说,那双凤眸已然凝出新的锋芒。
仅五小时,唐紫尘率队横跨千里,亲自飞抵前线。
机舱甫一落地,舱门骤然破开,一股异香扑面而来,接着几十个黑人大汉蜂拥而入。
唐紫尘正欲开口指挥,却猝不及防吸入一股异香,喉头顿时麻,眼前黑。
这分明是宗门高阶实验室常用的麻醉配方,以前专门为god这种宗师准备的。
可她根本想不明白,眼前这些黑人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来不及多想,唐门众人仓促迎敌,可黑人那压倒性的体魄、装备与药剂几乎碾压一切。
哪怕竭力反击,刚一交手便节节败退,所谓武艺和自信在这等野蛮力量下瞬间土崩瓦解,只能眼睁睁看着败局如潮水吞没全场。
那些平日自诩威震一方、肌肉虬结、刀光如练的男护卫们,在黑人面前全成了银样蜡枪头,外强中干,根本不中用。
刚举起钢刀便被一脚踢飞,骨骼爆裂、鲜血喷涌。
强壮的身躯在这等野蛮力量下撑不过几个呼吸,活像那位号称‘王无敌’的宗主,床笫之间也只是虚有其表,经不起半点推敲。
女弟子们则被粗暴按倒,衣裙尽数撕裂,白腻胴体在黑色臂膀间颤抖翻覆,乳房在大掌间弹跳,呻吟、哭泣、喘息在飞机里缠绕成一片淫靡乐章。
黑人们肆意嘲笑,直夸这些东方娘们果然是千里送逼的尤物。
每当巨物捣入,女弟子的尖叫便夹杂着被操至失神的媚音,蜜肉颤抖、淫水飞溅,玉臀高高翘起,娇躯在粗壮胯下抽搐如情母犬。
那些昔日在擂台上身手矫健、亭亭玉立的女弟子,此刻纵然泪流满面、拼命别头,肉体还是背叛了意志。
绝对力量之下,雌性的本能彻底苏醒,蜜肉紧夹着迎合,每一次屈辱的浪叫都溢满淫靡快感。
下巴被粗暴扳起,乳头在大掌搓弄中高高翘起。
无论如何挣扎,下体还是湿得一塌糊涂,最终只能屈辱地沦为他们的胯下玩物。
唐紫尘强提真气,却只觉丹田麻、呼吸紊乱,四肢仿佛灌了铅般软瘫。
她只能双眼失焦地目睹同门在黑影间惨叫挣扎,羞愤、无助与自责一齐冲上心头,身体却背叛意志,动弹不得。
昏迷前最后一瞬,羞愤、屈辱与困惑一齐涌上心头——为何至诚之道未有半点警兆?
火光、鲜血、哀嚎与野兽喘息交错成一团,女宗师的第一次溃败,在这原始兽欲下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