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老律令。
更何唐紫尘本就是名震一方的绝色宗师,身姿凛然、玉体丰盈。
多年苦修赋予她极致健康的肉体,皮肤细腻如瓷,乳房圆润,玉臀高翘,长年修炼让她的骨骼与肌肉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弹性。
汗珠从锁骨滑落,香气缠绕在空气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理都写满生机与诱惑。
这副极致健康的雌性肉体,本就比寻常女人更能激母体的潜能。
长年修炼令她的丹田气机喷薄,阴道紧致而湿润,蜜肉收缩间敏感异常。
在至诚之道的加持下,她对强者的渴望被无限放大,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中流露着雌性的归顺与本能的渴求。
世人常说,良家妇女终身不孕,唯有在强者胯下才能一夜受孕。
无论是劫匪、蛮族,还是那些在原始部落里被称为“黑狮王”
的异族雄性,都是雌性血脉中最古老的恐惧与渴望的结合体。
那些胯下悬挂着粗黑巨根的男人,天生就能唤醒女人最深处的生殖本能,让母体屈服迎合。
对健康强盛的雌性来说,这种本能的屈服与渴望会愈汹涌、无法抑制。
唐紫尘纵然自信可控万念,终究敌不过自身血脉的选择。
在巴杜这等绝对强者面前,所有矜持与自控都像冰雪遇火,瞬间融化,只剩下雌性的顺从与渴望被彻底点燃。
汗水与唾液混杂在下颌,胸口起伏得厉害,唐紫尘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团温热的水雾中,眼前明灭闪烁,各色人影轮番而过。
等到溺水般喘息时,她猛然抬头,一根青黑巨物就在面前晃动,粗大的龟头近在咫尺,雄性气味浓烈得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宗师的理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屈辱中悸动的肉体,和唇舌深处无法遏制的渴望。
她从未真正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被逼跪在胯下,但此刻,本能已然取代抗拒,唇舌战栗间,一切矜持都化为火热的渴望。
“不……你这种只会逞凶斗狠的下贱东西,也配让我唐紫尘低头?休想……咕唔!怎么回事……我的嘴怎么停不下来了……呼,怎么会有这么粗这么热的……我居然,居然这么渴望……好想,含住它……”
巴杜的大手粗暴地扼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稳稳按向胯下,青黑狰狞的巨物几乎贴上她的唇瓣。
唐紫尘本能地摇头躲避,却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呼吸逐渐紊乱,每一次张口都像鱼儿出水般贪恋空气,红唇在巨物前微微张合,热气和唾液洒在肉棒表面,令那青筋微微跳动,雄性的腥膻气息彻底灌满她的口鼻。
巴杜居高临下,狞笑着低声命令“张嘴。”
唐紫尘凤眸颤,屈辱与窒息交错,唇瓣终于被巨物撑开。
龟头缓缓挤入唇间,灼热的腥膻与重量瞬间填满口腔。
她下意识想要咬合,却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两颊,舌头被迫舔舐龟头边缘,唾液很快沿着肉棒滴落,沾湿下巴和脖颈。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行碾压的力道,唇齿被撑得生疼,唐紫尘只能被动吞吐。
热气、汗水、腥味混杂,满口都是雄性的气息,连鼻腔都被塞得喘不过气。
她的睫毛沾满水雾,凤眸失神,妆容在汗与泪中渐渐晕散,脊背本能地绷紧,玉体轻颤。
周围的黑人出低低的哄笑,目光贪婪地欣赏女宗师跪地仰、唇舌服侍的屈辱模样。
屈辱与快感像炙热的潮水在体内翻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腥膻、灼热和晕眩,仿佛连思维都开始烫。
粗壮的巨物在唇齿间抽送,每一次顶入喉口,唐紫尘的身躯都忍不住颤,快感和窒息交织成一片,世界的色彩仿佛都在晃动。
起初,她还能死死咬住羞耻,试图闭合牙关抗拒,可肉体的悸动与唾液的泛滥很快打破了理智。
她感到头皮麻,脊背一阵阵战栗,呻吟和呜咽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都带着难以名状的迷乱。
直到某个瞬间,巨物猛地贯穿到底,唐紫尘那如白天鹅般的优雅颈线被塞满到极致,高高鼓胀出一道令人心悸的曲线。
脖颈在冲撞下一次次弯折下沉,仿佛高贵的天鹅被强行摁入湖水,只能本能挣扎,屈辱与快感、晕眩与臣服交缠成一团。
巴杜的呼吸也愈粗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根与下颌,腰胯猛然力,整根巨物如同被膣腔般包裹。
他喉间出满足的低吼,抽送的力道逐渐疯狂。
粗壮的肉棒在唇齿间反复抽送,水声粘腻,唾液飞溅,飞快沾湿了她的下巴与雪白脖颈。
很快,肌肤上便泛起一层透明的光泽,像是被男人的欲望彻底包裹。
唐紫尘的头被死死按住,脸颊紧贴着男人胯下。
粗硬的阴毛扎进唇角和鼻翼,每一次鸡巴抽送,都有粘腻的汗水和体味糊满她的嘴巴。
她想偏头避开,却只能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毛中,鸡巴根部的毛扎得唇瓣痒,鼻尖也被男人的汗液沾湿。
她的脸在小腹和胯根间反复摩擦,洁白的皮肤很快被汗水和阴毛沾满,连睫毛都黏上了一些短毛。
那股难以忍受的骚臭体味,让她眩晕、窒息,又偏偏在极致的羞辱中有了奇异的战栗。
昔日女宗师的尊贵与自持,在这根青黑巨物和粗糙体毛的反复碾压下,分崩离析。
屈辱像毒蛇缠上心头,偏偏每一次抽送都让她体会到撕心裂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