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吹了声口哨,眼神变得有些猥琐:「你那个漂亮的、屁股翘得像小母马一样的女秘书?那个小白脸是她的姘头?」
「没错。」欧文冷笑一声:「那个婊子以为我不知道。哈!不过是两个想从我这里敲诈一笔的蠢货。」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塞拉斯推了推眼镜:「那个小白脸是勘探报告的来源,他知道位置。伊芙琳她看过报告,而且她是你的身边人,她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印第安人被屠杀的消息走漏,或者那个煤矿的来源被质疑————」塞拉斯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欧文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在脑海中浮现出伊芙琳那张娇艳的脸,还有她那令人销魂的大腿。
可惜了。
真的可惜了。
那样的极品尤物,在萨克拉门托可不好找。
但和那一整座山的黑金相比,和一个能够让他连任、甚至通向华盛顿的未来相比————
一个女人,算什么?
女人就像手帕。
脏了,或者知道得太多了,扔了就是。
「那个小白脸————」欧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等沙漠秃鹫那边动了手,他就没用了。我会让人在萨克拉门托河里给他找个好位置。至于伊芙琳————」
欧文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新的雪茄,放在鼻子下贪婪地嗅著,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冷酷。
「那个婊子既然那么爱那个小白脸,那就让她陪著一起去吧。我想,河底很冷,他们正好可以互相取暖。」
「啧啧啧。」
汉密尔顿咂著嘴,一脸的惋惜,却又带著某种变态的兴奋:「威廉,你可真狠心。那可是伊芙琳啊。如果是我,我至少会先————嘿嘿,你知道的,再享受最后一次。」
「我不缺女人。」欧文点燃雪茄,火光映照著他那张扭曲的脸:「等我有了一座煤矿,等我拿著几百万美金,汉密尔顿,哪怕是纽约百老汇最红的女明星,也会排著队爬上我的床。」
「我们要以大事为重。」欧文吐出一口烟圈,那是权力的形状。
「说得对。」塞拉斯举起空杯子:「敬大事。」
「敬未来的总统先生?」汉密尔顿开著恶俗的玩笑。
「哈哈哈哈!为什么不呢?」欧文狂妄地大笑:「如果格兰特那个酒鬼都能当总统,我为什么不能当?到时候,我会让伊芙琳在天堂看著我,我想她会为我骄傲的。」
三个男人在密室里放肆地大笑,笑声穿透厚重的橡木门,在走廊里回荡,像是一群正在分食尸体的鬣狗。
深夜。
萨克拉门托的一处隐秘公寓。
这里是伊芙琳为她的普鲁士王子安德烈租下的爱巢。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壁炉里残留的余烬,散著微弱的红光。
安德烈正坐在窗边的安乐椅上,手里摇晃著一杯红酒。
他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冷峻。
伊芙琳刚刚洗完澡,裹著一件薄薄的睡袍,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蜷缩在安德烈的脚边,脸颊贴著他的膝盖。
「亲爱的。」伊芙琳神色里透著一丝不安:「欧文今天有些不对劲。」
「哦?」
安德烈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丝,动作温柔:「怎么不对劲?」
「他今天太平静了。」伊芙琳回忆著:「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那不像平时那种色眯眯的眼神,我太了解他了,装的再若无其事也不行。」
安德烈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洛森早就把所有信息碎片拼接在一起,预测出结果并告知了他。
欧文召见了汉密尔顿和塞拉斯。
他们在密室里待了三个小时。
欧文的心腹猎犬昨天回了电报。
今天下午,州长办公室的一笔秘密资金,被提取了两万美金。汇票的去向是内华达州的卡森城。
卡森城。雇佣兵。
加上欧文的反常,结论只有一个。
安德烈放下酒杯,假装长叹了一口气。
「伊芙琳,我的瓦尔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