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鲁氏姐妹玩sm的时间肯定不短,算得上长期浸淫此道,这一个多月的sm生活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天中午,我吃过中饭之后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阅文件,突然听到有人敲我办公室的门,接着便听到前台小方在门外说:“叶律师,有朋友找你。”
我们这个律师事务所,助理律师和普通文员们共用一个办公大厅,而正式的注册律师则每人拥有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就处在走廊入口,离前台只有十几米远的距离。
听到小方的声音,我放下文件抬头说:“请进。”
小方推开门让到一旁,随即在她身后走出两个女人:同样黑红色的皮肤,同样洋溢乡土气息的打扮,正是鲁桂花和鲁菱红姐妹。
小方退出办公室,带上了房门,在退出之前还用略带好奇的目光瞅瞅我,又瞅瞅鲁氏姐妹,大概在猜测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两个仿佛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
我一看是两位主人大驾光临,不由微微变色,我可不想因为玩sm影响自己的工作,所以我马上起身,快步走到到办公室的门口,把门锁死,然后把窗户的百叶拉下,这才一边回身一边道:“你们怎么来……”
话还没落音,我就差点撞在一个人身上,原来是鲁菱红不声不响地跟到了身后。
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鲁菱红一把将我推到墙边强行吻了过来。
“唔……不要……不要……”
我推拒着,但是没用,她的力气好大。
她一把将我的双手捉住按在墙上,贪婪地吮吻着我。
“唔……啊……”
我气喘吁吁地左右摆头,无力地躲避着她的吻,而她的吻却象雨点般落到我的下巴和脖颈上,并且还夹杂着咬啮和舔吸,象要把我化为食物吞掉。
她那粗重的鼻息不断喷洒在我的颈颊间,又热又痒;她的汗味、体味、唾液味、呼吸中带出的肉香味,多味杂陈,弥漫在我的鼻端;硕大的胸部把我死死顶住,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在她的持续“进犯”
下,我的身体慢慢变软,不再抵抗,她觉察到这一点,越肆无忌惮,猛地吻住我的嘴大口大口吮咂着,舌头探到我嘴里肆意搅吸,双手也隔衣按住我的乳房抓揉。
随即,她开始解我的衣扣,当她把我的外衣解掉,又来解我的内衣时,我才猛然警醒,赶忙抓住她的手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律师事务所!是办公室!”
她满不在乎地挣开我的手,自顾自地脱着我的阴F,嘴里还冷笑道:“哼,律师有啥了不起?我偏要在办公室入你咋了?贱母狗!”
我阻止不了她---其实这么说不对,关键是我自己心底也暗自为她的大胆、粗鲁而兴奋,而在办公室里偷情这件事情本身也令我感到非常刺激,所以最终我任由她摆布,把我脱得一si不挂。
她再次压过来吻我,双手还握住我的乳房把玩。
吻了一阵,她低头吃住我的乳房,两只乳房交替吞吸着,咬啮着,舔抵着,辅以双手把玩。
“啊……哦……”
我不停呻吟,被她搞得情热如火,而她又开始一路向下,直至单膝跪到我的面前。
她将我的右腿抬起来架到她的左肩上,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蘸了点唾沫就由下而上滑入我的花径抽弄。
与此同时,鲁桂花也来到我的左前方,一边摸我的乳,一边扭过我的头亲嘴,多管齐下的滋味令我无比惬意。
鲁菱红臂力十足,手指如活塞般在我湿滑的花径中快抽插,不知疲倦,被她这样干了几分钟后,我终于高插了。
但还未等我从高潮的眩晕中清醒过来,已经把假阳具穿戴在衣裤表面的鲁桂花又来到我面前,对我采取了新的行动。
她用右胳膊将我的左腿向我的左侧挽起,结合她的右边身体顶住,这样我就变成了右腿单立并向左倾斜的姿势,而她的左手顺势引导着假阳具插入我的花径,把我抵在墙壁上狠命干了起来。
“噢,噢,噢,噢……”
我被鲁桂花干得直哼哼,还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生怕办公室外的人听到。
她却游刃有余,一边操弄,一边用左手揉我的右乳,嘴巴也不断吮舔着我的下巴。
情欲的冲击令我浑身软,单立的右腿因为吃不住劲而渐渐开始颤抖。
“唔……我不行了……我站不稳了!啊……”
我涩声念叨。
鲁桂花猛然撩起我的右腿把我凌空托了起来,她用双手托住我的两边大腿,把我斜抵在墙壁上狠狠撞击着。
在她的撞击下,我那赤裸的背脊也频频与墙壁触碰,出轻微而浑浊的“叭叭”
声。
鲁桂花越干越来劲,活塞运动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扑向我,把我托举着越飞越高!
“呃……”
她嘶喊着冲刺,胯部疯狂摆动,带着假阳具在我体内猛烈抽插。“啊啊啊……”
我终于蜜汁迸射,被她送上了高插!
我靠着墙根瘫软在地,鲁菱红掏出面纸,为我把下体和溅到地面的蜜露抹净,然后勾勾手道:“起来!”
见我迟疑着不肯起身,她索性揪住我的头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站好!”
鲁菱红把我摆弄成面向墙壁、双手撑墙、弯腰撅腚的姿势,然后不紧不慢地将一副假阳具系在她的腰间。
她来到我的身后,手握假阳具,从臀后插入我的花径,随即双手握住我的腰,抖动胯部干我。
“吠!”
鲁菱红一边干我,一边拍打着我的屁股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