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桂花略做停顿,然后缓缓拔出,菊径内二度响起难以言喻的声音,除了“叭滋”
的气爆声外,还泛起一串串细小的“咕噜噜”
的回声。
鲁桂花将假阳具的龟头部抽到菊蕾口,随即再次一插到底,如此深深地抽插几番后,滮出的液流已经越来越少。
于是鲁桂花逐步加快抽插频率,卫生间内一片“噗叽噗叽”
、“咕噜咕噜”
的异响,不断有甘油从我的菊蕾中溅出,每一次插入造成的油压余波都向身体深处荡漾,“咕咚咕咚”
的液流撞击声一次次从腹腔传入脑际,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快慰感从菊径弥漫到全身,令我遍体软。
“哼,哼,哼,哼……”
我循着抽插节律呻吟。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鲁桂花的胯部抖动愈急促,仿佛疾风骤雨一般,让我的呻吟渐渐呜咽,最后转成悲鸣:“哼,哼,哼,呜……啊……”
我嘶喊着高插了,浑身抽搐,甘油大股大股地滮出。
鲁桂花又做了几次抽插,这才把假阳具抽离我的身体,我一下子歪倒在地,后续的抽搐袭来,每抽搐一次都会伴随着甘油“哗哗”
地喷射。
我感到自己好象虚脱了,眼睛半开半合,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这是过度兴奋造成的后果。
躺了好一阵我才恢复清醒,这时鲁菱红又戴着假阳具来到我面前。
她躺到地面,让我面对着她把她胯下的假阳具坐入花径后屈膝跪倒,而鲁桂花则从我的背后将自己佩戴的假阳具插入我的菊径。
鲁菱红和鲁桂花同时力,两条假阳具在我的花径和菊径中双插起来,它们是如此之近,仿佛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膜互相挤压,让从未尝过双插滋味的我感觉既新奇又刺激。
我旋动臀部迎合着她们的操弄,不久就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玩过后庭调教游戏,我和两位鲁氏女主回到客厅。
“怎么样?感觉如何?”
主人向她们问道。
“不错,我们打算买下她。”
鲁桂花答道。“买下我?”
瞬间,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这两年,我和主人尝试过多种调教方式,但却没有尝试过多人调教。此外,我还对主人说过我长期以来的一个性幻想:幻想自己被当成宠物卖掉。那种任人买卖的羞辱感令我感到格外刺激。今天,主人一次性地满足了我的要求,不但请来两位女主调教我,还把我象征性地卖给她们。
果然,鲁桂花和鲁菱红穿好衣服后掏出几千块钱递给主人,主人把她和我两年前成为主奴时签订的《奴隶契约》递给她们,如此一来,这桩宠物交易就算完成了。
鲁桂花和鲁菱红让我穿好衣服,跟她们一起回她们在城市中的家。
鲁桂花单独开一辆车,鲁菱红则坐在我的车里。
路上,鲁菱红向我简单介绍了她们的情况。
原来,鲁桂花和鲁菱红以前在农村是同一个村子的远房堂姐妹,靠养梅花鹿起家,后来办了一个大型梅花鹿养殖场,把整个村子的都人带了进去。
现在,养殖场的具体工作都交给村民们在做,她们自己已经不再亲自养梅花鹿,转而负责管理和销售。
为了生意上的方便和今后的展,她们还在城里买了房子。
一进家门,鲁桂花就命令我脱光阴F趴到地下。
她将一只金属制的狗项圈套到我脖子上,拽着项圈上的铁链牵我在她们的家中爬了一圈以熟悉环境。
随后,鲁桂花便向我重申作奴隶所应当遵循的各种规矩:“以后一进家门就要脱光阴F趴下,明白吗?”
“汪汪,明白,主人。”
“母犬不配留阴毛,主人会按时给你剃除。如果主人忘了给你剃阴毛,你也要主动请求主人帮你剃,知道吗?”
“汪汪,知道,主人。”
“母犬不配戴乳罩,穿内裤,今后出门不准你戴乳罩、穿内裤!”
“汪汪,是,主人。”
“你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在什么地方乳你就在什么地方入你,想什么时候乳你就什么时候乳你,明白吗?”
“汪汪,明白,主人”
……
就这样,我正式作了鲁桂花和鲁菱红的性奴隶,并和她们住在一起。
这和我的初衷有些相悖。
我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人,以前玩sm都是抽出空余时间偶尔玩上一玩,平日则与主人相互独立,但现在生了明显的改变,sm将就此渗透进我的日常生活。
不过,我还是禁不住诱惑,想要尝试一下sm生活化的滋味。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我几乎每天下班之后都要接受鲁氏姐妹的调教。
鲁氏姐妹是资深女主,家中有一间专门的刑房用来玩调教游戏,里面的设施非常齐全。
而她们的调教经验也极其丰富,善于把握m的心理营造调教氛围,调教手法之娴熟,花样之繁多,令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