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我压低声音吠着,提心吊胆,毕竟我的办公室紧挨着前台,就算没有过往的人也怕被前台的小方听到。
“吠大声点!”
鲁菱红又给了我一巴掌,严厉地命令道。“汪汪,汪汪……”
我豁出胆子大声吠道,心里自我安慰:“被人听到就听到了吧,反正他们也看不到办公室里究竟生了什么。”
如此又干又辱,正把我弄得飘飘然之际,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小方在门外喊道:“叶律师!”
“什……什么事啊小方?”
我一边故作平静地用微微抖的声音应答,一边打算摆脱鲁菱红,但鲁菱红马上把我按住,更加猛烈地操弄着我。
小方扭了扭门把手,出“咔嗒”
的声音,她现门被锁死了,于是又喊道:“叶律师,方总有些文件叫我转交给你,另外通知你下午三点去会议室开会。”
“嗯……好……好的……”
我竭力压制呻吟的冲动,颤栗着答道。
鲁菱红终于放开了我,我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下的衣服穿上,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小方将一叠文件递给我,目光越过我往屋内扫了一眼,然后疑惑地看着我。
我有些慌乱,以为她看出些什么,赶忙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和衣物,掩饰道:“还有什么事吗小方?”
“叶律师,你是不是病了?”
小方答非所问。
“什……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我……我病了?”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烧了?”
小方说着把手向我的额头搭来。“哦,哦……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呵呵,天气太热,呵呵……”
我尴尬地打着哈哈,后退一步避开小方的手,作势用手掌扇凉。“那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要马上去医院看哦。”
小方关切的说。“呵,一定,一定。”
“别忘了下午三点的会议。”
小方临回头前又提醒了我一句。
“呼……”
我锁上房门,长出了一口气,但还没等我缓过神来,突然又被人拦腰抱起,原来是鲁桂花!
她把我抱到会客皮沙边,一下就把我扔到沙上,一场新的蹂躏就此展开……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接到一个重量级的官司:着名女影星樊冰冰与着名女导演黎玉互诉对方同性猥亵案。
由于涉案当事人都是知名度颇高的公众人物,所以该案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多家新闻媒体都进行了报道。
面对这样一桩“要案”
,我不敢怠慢,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诉讼准备工作当中去……
经过两个月的紧张筹备,初审即将开庭。就在开庭前一天的晚上,我与鲁桂花和鲁菱红进行了一番商议。
“主人,明天有一场重要的公开庭审需要我出庭辩护。明天出庭我能不能……能不能戴乳罩、穿内裤?”
我充满期待地问。
自从作了鲁氏姐妹的性奴隶,我就遵从她们给我定下的奴隶准则,出门时再也没有戴过乳罩,穿过内裤。
“不行。”
鲁桂花的语气波澜不惊,似乎在否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可明天这场官司真的很重要,也许会有记者来采访都不一定。如果不戴乳罩,不穿内裤,万一……万一出了差错该怎么办?让我破例一回吧,主人。”
我急切地申诉。
“不行。”
“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不行。”
不管我怎么哀求,鲁桂花就是满不在乎地摇头看着我,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为什么?难道一回都不行?”
我有点恼羞了。“当然不行,因为你不配。你是一条贱母狗,母狗哪有资格戴乳罩、穿内裤?”
鲁桂花云淡风轻地说。“我……”
我一时气沮无言,谁叫我是她们的母犬呢?鲁桂花接着说:“你那个案子我们也看了报纸,不就是樊冰冰告黎玉强奸了她吗?明天我们跟你一道去法院,看庭审。”
“什么?可是……可是……”
“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