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娘平日里和谁都交好一些。
周时念平日里对村里孩子们也很大方,尤其是草儿。
已经从她这里换了好几次本子和铅笔了。
于是草儿娘和周时念走得就比旁人近了一些。
只见草儿娘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什么好日子啊,你刚刚没听到吗?
人家可是不打算在咱们乡下长待的。”
“刘婶子,就像刚刚那位叔说的,刘叔要回京都肯定带上你和桃儿妹妹的。
不过,京都的开销可大了!”
周时念佯装无意的感叹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刘叔在京都是干什么的。
要是没个固定工作,那还不如呆在咱们乡下呢,最起码饿不着。”
草儿娘听闻此处冷哼一声,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我可不信他会带着我和草儿走。
随便吧,他爱上哪去上哪去。
就他那德行,能是啥有出息的人?
最多不过是跟着人家屁股后面,办点杂事小事,赚上一点人家看不上的小钱。
你听他啥事都吹的那么大,其实啥也不是。”
草儿娘把对刘波的不喜完全表现在了眼底和语气里。
周时念听后有些失望,看来刘波没和草儿娘说太多内幕。
就当周时念准备放弃试探时,草儿娘突然说的下一句话,让周时念心底猛然咯噔一下。
“对了念丫头,你之前去过京都。
你知知京都有个可大可大的国营纺织厂不。
你去过那地方没?”
“咋了,婶子怎么突然这么问?”
周时念没有,直接回,而是反问一句。
草儿娘也没有注意到不对劲,又狠狠的用眼剜了一眼眉飞色舞的刘欢。
“没什么,就是你刘叔说,纺织厂厂长有一个女儿找了好多个小白脸养着。
被人破了身子,就想找个老实人接盘。
我就有点好奇,这城里的风气,是不是比咱们这开放一些。”
草儿娘满含期待的看着周时念,满眼都是亮光。
周时念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草儿娘的想法。
草儿娘知道刘波不可能和她过长久,所以她也在提前想退路。
不得不说周时念真相了。
草儿娘确实是这么想的。
破了身子大姑娘能嫁出去,那她这个结了婚的女人,是不是也能重新嫁个老实人?
周时念想了一想,草儿娘现在虽然不再年轻,但是面相和穿衣打扮是没得挑的。
年纪也才三十多岁,由于年纪轻轻就守寡,所以刘家的人平常对她们母女都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