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二去,他岂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到周家院里了吗?
“诶刘波,刘波你继续说啊!”
村民的声音把刘波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
“你刚刚说你不在村里久待,是准备带着您婆娘,孩子去京都享福吗?
对了,要找啥东西啊?”
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下面拱了一把火。
其余妇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看向草儿娘。
“哎哟我说刘寡妇啊,你看你守的这十几年的寡,多值当的啊!
看看刘波现在多好,不差吃穿不差钱。
以后你们飞黄了,可千万别忘记了,我们这些邻里邻居的啊!”
“是啊,刘寡妇!”
“呸呸呸,人家男人都回来了,还叫什么寡妇?
都叫草儿她娘。”
“是是是,是我一时嘴秃噜了,草儿她娘。”
草儿娘听着耳旁这些恭维讨好的话,只觉得好笑。
但在外面面子得维护好,草儿娘面上带笑,一一应付道。
周时念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刘波刚刚说的那些话里。
刘波说他手下管十几号人?比工人还体面?
那这就说明他并没有进工厂,现在都是工作制。
留在京都没有建工厂就只有一个路子。
就是投机倒把,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业。
这也正恰巧以另一方面说明了他跛脚的原因。
可杨修平不是说蒋倩倩她爹是京都纺织厂的厂长吗?
据她所知,现在的工作人员都有很严格的政审流程。
蒋倩倩她爹是如何通过审核的。
难不成蒋成业并不是蒋勤勤他爸,而是是叔伯。
他们相互配合,一个有钱,一个有权。
而且刘波刚刚也说不会在这里久待,回来是找东西的。
更加再一次印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想。
周时念面色如常,转身就参与进去了草儿他娘和其他婶子大娘的谈话之中。
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其他大娘婶子们的注意力再一次被刘波所吸引过来。
刘波心里畅快,吹的牛也是越来越大了。
周时念听了一会儿,现在说的不过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于是便和身旁的草儿娘,聊起了小话。
恰巧不巧,草儿娘也姓刘。
“刘婶子,现在刘叔回来了,你和草儿妹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