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也算中等,以至于草儿娘面上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年轻上几岁。
要重新再嫁,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周时念纠结半晌,终是开口把她所了解的情况讲了出来,同时也以其他方法劝了草儿娘几句。
“刘婶子,其实现在的风气,城里和乡下都差不多。
但是啊,这有的人说闲话也是要看人的。
像人家厂长的女儿,就算做了,再不堪也有厂长在那顶着。
有人巴结厂长,就不会去,也不敢唠叨厂长家的闲话。
可这要是放了我们这些平常人家,哎哟,那唾沫星子说不定都能吐到我们脸上来。
就像之前我们京都给二哥治腿,租了的一间小院子修养。
那旁边就有一家带女儿改嫁的婶子。
整天都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
她一出门就被邻里邻居指指点点。
连带着她女儿也是一样。
也就一个月的时间,那男人就不乐意了。
对那位婶子不是打就是骂,最后两人还是分开了。
后来听说那位婶子自己带着女儿回了乡下,干一点吃一点还存了好多钱,带着女儿快快乐乐的过好日子。
我就很羡慕她,没有丈夫没有公婆,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
自己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多好啊。”
周时念编的这个个小故事,把草儿娘听的一愣一愣的。
周时念说完,草儿娘顿时醒悟,他怎么就起了这么荒唐的想法呢。
念丫头说的对,她多从刘波身上榨点钱,她带着女儿美美过日子。
她想干啥就干啥?
等女儿长大了嫁人了,愿意养她就养。
不愿意养,大不了等他实在动不了的时候,一瓶农药喝了死了算了。
草儿娘拍了拍自的脑门。
“是,是婶子想差了。
不过那厂长可真是厉害。
听说他女儿和小白脸的事,之所以被暴露,还是她哥哥带人撞破的。
啧啧啧,那个厂长为了让老实人接盘,硬生生又给工作又给钱的。
还把人留家里生活,就怕人跑了。”
草儿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脸上都是鄙夷之色。
周时念天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二哥定的计划好啊,一下子把杨修平从主动方变成了被动方。
这样该急得就是蒋家,而杨修平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调查6颜颜的事。
周时念和草儿娘越聊越投机,关系比往常更加亲密了一些。
周时念从草儿娘这里听到了一些她从刘波嘴里的听到的蒋家事。
时间缓慢的往后推移着,到中午饭点。
刘波吹牛皮环节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
村里人纷纷回家做饭吃了。
周时念用想借用草儿娘的花样子,做双绣花鞋的借口,跟着草儿娘一起回了刘家。
边走边唠着嗑,走在后面的刘波匆匆跟上。
走在草儿娘的左前方,转过头来。
语气和神情都十分夸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