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巢道﹕「所以此仗不但要胜,还要胜得漂亮。」
项少龙知道善柔该尚在人世後,心情大佳,笑道﹕「正是这样!」又赞荆俊道﹕「要像小俊胜周子桓那麽漂亮挥洒就合格了。」
荆俊连忙谦让,却是难掩得色。滕翼笑道﹕「得到了鹿丹儿那朵红花吧?」
荆俊苦恼地道﹕「这妞儿真难服侍,搂搂摸摸都肯了,就是守着那最後一关。」
刘巢亦是好渔色的人,闻言兴奋地道﹕「俊爷会否因经验尚浅,手法上出了问题。」
荆俊笑骂道﹕「去你娘的。我经验还不够丰富吗?手法更是第一流。问题在此事又不能和你找她来比试,哼!快纠正你错误的观点。」
三人捧腹大笑。项少龙心想男人在遇到这方面的事时,古今如一,就是没有人肯认第二。
滕翼的心情亦如天朗气清,顿时记起一事道﹕「嫣然等去了王营伴陪寡妇清,廷芳着你回营时,就去把她们接回来。」
荆俊笑道﹕「三哥也好应陪陪嫂子们了,其他辛苦的事由我们这些当兄弟的负责吧!」
项少龙笑骂一声,唤来十八铁卫,策马朝王营去了。
刚进入木寨,火把闪跳不停的焰光中,徐先在十多名亲卫簇拥下正要出寨,见到项少龙,拍马和他到了寨外坡顶上说话。平原间,营帐遍野,灯火处处,泾水流过大地的声音,与仍未肯安寝的人的欢笑声相应着。徐先低声道﹕「高陵君这两天不断来游说我和鹿公,劝我们合力铲除吕不韦和他的奸党,还保证他对王位没有野心,只是不想秦室天下落入一个外族人手内。」
项少龙道﹕「高陵君已没有回头路走了。他的谋臣里定有吕不韦派过去的奸细,而他仍懵然不知,只是这点,他已远非吕不韦的对手。」
徐先道﹕「我有点奇怪在这关键时刻,为何杜壁会离开咸阳,看来他是早知道高陵君会举兵叛变,所以故意置身事外,作冷眼旁观,这人的胆色计谋,要比高陵君高明多了。」接着道﹕「少龙真有把握应付吗?莫忘了吕不韦会在暗中弄鬼。」
项少龙充满信心道﹕「储君将会亲自处理这次动乱,保证吕不韦无所施其技。」
徐先皱眉道﹕「储君年纪尚少,又没有军事上的经验,恐怕……」
项少龙笑道﹕「储君只要懂得知人善用就成了。」
徐先何等精明,哑然失笑道﹕「就当是给他的一个练习吧!到时我和鹿公将伴在他左右,好让人人都知他得到我们的效忠,少龙看看如何安排好了。」
项少龙大喜点头。徐先道﹕「你那五弟身手了得,又懂造势,大大挫了吕不韦的气焰,实在是难得的人才,我和鹿公均对他非常欣赏。是了!田单的事你是否打消原意了?」
项少龙自然不能泄出与太子丹的关系,道﹕「我会请魏人设法阻延他入楚的行程,只要几天时间,我便可赶上他了。我去後都骑军会交由荆俊节制,徐相请照看着他。」
徐先讶道﹕「魏人怎肯为你出力呢?」
项少龙道﹕「东方六国除楚一国外,没有人对田单有多大好感,兼之我放回魏太子的关系,龙阳君怎也要帮我这个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