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回道:
“我啥都行。”
崔母眉心挑着问盼儿:
“怎么有空去别人家,就不来伯娘家呀?
你也知道伯娘做饭难吃是不是?”
盼儿摇着手道:
“没有没有,改天一定去。”
陈氏:“我们可不是别人,我们是自家人呢。”
崔母这个气啊。
“没听说叶家还有长辈啊,你是哪根老葱成了精的?”
“嘿,你要是这么说话,那我可就不拘着性子了。”
盼儿伸手撑着不断靠近的俩人道:
“两位伯娘吵这是吵啥呀?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看。
周伯娘,咱们乐呵出来,不气不气啊。
崔吏掌管户房,二姐夫总有跟他打交道的时候。
崔伯娘,有话好好说,我二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个好婆婆。
不能因为我,心里留疙瘩呀,您说是吧?”
“你儿子是户房的?”
“你儿媳妇是叶家的?”
两个脸红脖子粗的妇人,瞬间像亲姐妹一样手拉手,头碰头,仿佛十几年没见一样。
真不夸张,瞬间。
盼儿抱着布,整个人还傻站着。
难道我错了?
盼儿自我怀疑的小模样,又逗笑了两个妇人。
崔母是个爱说爱笑的,怎么都要请人回家,说是要赔罪。
也是这时候盼儿才知道,原来崔大哥的娘姓薛。
陈婉婷夸赞崔家的宅子位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