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聽話,只要你乖一點,我的病就好的快。」
「。。。。。。。」
沈煦川確實變乖了,沒有賴在許青沉身上不走,他代替了海絲特的角色開始無微不至的照顧病人,有些時候還跟護工搶活。
他變得乖巧,許青沉卻沒有好轉。
這次的症狀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拖沓,始終纏著許青沉的身體,使他反覆的發熱,體型倒是沒有繼續消瘦下去,精神狀態時好時壞。
就這樣度過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晨,許青沉在久違的清醒中睜開雙眼,眼前散開一圈圈光暈,看見有幾個白色的身影不停的晃動,有人在他頭上竊竊私語,他聽得頭疼,不悅地發出聲音:「奔奔呢?」
「在這!」
沈煦川從幾米開外的地方閃現過來,撲到床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睛漆黑、純粹,抵過世上一切紛擾。
許青沉被這雙乾淨的美目打動,慢悠悠地笑了:「如果我沒記錯,後天就是我們舉行儀式的日子。」
沈煦川點頭:「是的,不過你還要再養養,日子要往後推了。」
「不會。」許青沉給出承諾。
他的話比醫生的話更讓人心安。
沈煦川趴在他的身上,想哭也想笑:「天哪,老許,實在不敢相信,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怪人竟然也會生病,知不知道,你昨晚四十度了。」
「現在呢?」
「現在好啦,你真是要嚇死我。」
許青沉用胳膊將人抱住,貼著沈煦川的耳畔說:「叫他們先出去,我和你一樣,總是出其不意的有感覺。」
沈煦川秒懂:「變態。」
許青沉輕笑出聲:「我知道你喜歡,小變態。」
幾森*晚*整*理名醫護人員不需要他倆開口,很自覺地依次離開。
門一關,沈煦川就被許青沉拽進被子裡玩遊戲。
兩人搗鼓了好半天才把頭露出來。
沈煦川的臉變得比高燒時的許青沉還要紅潤,捂著紅腫的嘴唇,含糊不清道:「許青沉,這次的米蘭一游,我能嘲笑你一輩子。」
許青沉打個哈欠,舒服的吸口氣:「嗯。。趕不上你哭鼻子丟人。」
沈煦川立馬反駁:「這次我可沒哭。」
「剛才的幾滴牛眼淚是怎麼回事。」
「那是生理性的。。。」
許青沉爽完就不認人,頭一歪,又要睡死過去。
沈煦川氣的不輕,小聲說:「剛剛就不該心軟,下次咬掉你的弟弟。」
許青沉翻身側臥,背對著人說:「哦。。你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