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背過去,我不想看你的後腦勺,我要你摟著我睡。」
「你都要咬我弟弟了我還要摟著你睡?」
「我沒日沒夜的照顧你!」
「你自找的。」
「去死吧!沒良心的混蛋。」
兩人有來有回的互相攻擊一波後,許青沉摟著沈煦川一起沉沉地睡過去,這一覺是近期里最愜意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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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身體素質強,總之許青沉的病在意料之外的度下好轉,出醫生的預期。
在原定婚禮的前一天,許青沉恢復了往日的精神面貌,還是那樣,隨便往哪一戳都是萬丈光芒,嗓音也變回原來的味道,只是偶爾乾咳幾聲。
沒有人比沈煦川更開心了。
他熱情地接受莊園主人的邀請,陪同許青沉一起參加晚上的宴請。
兩人身著正裝出席,出眾的骨相收穫了一大波讚賞的目光。
沈煦川為許青沉的才華感到驕傲,若是有尾巴,一定會翹到天上去。
明天就是婚禮,今晚的許青沉很高興,宴會開始後就不停的喝酒。
他的酒量本就不差,心情好就更有量,許多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都來與他碰杯,他幾乎是來者不拒。
不一會兒,社交小王子從另一邊飛回他的身邊,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低眸一掃,發現沈煦川那張漂亮的臉蛋近在咫尺。
沈煦川說:「你開心嗎?」
許青沉勾唇淺笑:「當然開心,等海絲特取到戒指,我們今晚就可以回c市,明天照常舉行婚禮。」
沈煦川神秘兮兮地搖頭:「不,不回去,我們留在這裡舉行。」
「在這裡?」許青沉驚訝極了,「時間來得及,沒必要取消之前的計劃。」
沈煦川站起身,笑著在他的肩頭拍兩下,說:「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該少的絕對不少。」
許青沉從不在這種事上糾結,很快轉變思路,拿出百分百的信任:「寶貝,都聽你的。」
這聲寶貝叫的沈煦川心花怒放,在許青沉臉上親一口,送他一個溫柔無害的漂亮笑容:「告別單身夜,今晚的你可以不醉不歸!」
話說完的一個小時後,沈煦川腸子都悔青了。
許青沉獨自消滅掉兩瓶特殊勾兌的混合的烈酒,喝的時候沒反應,一停下來就上頭。
他醉了,像上次和侄子們聚會時那樣,可以走直線,但思緒紛飛,模樣變得親切友好,跟誰都一臉笑盈盈的,沒有任何戒備心。
沈煦川正在跟海絲特討論明天的婚禮,兩人都沒注意,再回頭往那邊看時人已經不見了。
「老許!」沈煦川直接跳起來,心臟在胸腔里振動,他焦急地環顧四周,沒有在人堆里發現許青沉的身影。
海絲特勸他別著急。
可他沒法平靜下來,心裡有一種預感,灼心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