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好好的活著嘛,我難道要哭喪嗎?」沈煦川把臉往前湊,任憑許青沉捏扁搓圓,咧著嘴說話,「你嗓子怎麼變成這樣,不過說實話,我喜歡這種沙啞的感覺,聽得我很有感覺,要不要摸摸,我的病美人。」
許青沉抬起沉重的手,照著他的頭頂敲一下:「為什麼要來,這樣多麻煩。」
沈煦川任性地說:「你管我,我最不怕麻煩。」
「咳咳。。坐下來說話。」許青沉一開口就止不住的咳嗽,身上的熱氣一陣一陣地往外冒。
沈煦川能感覺到那種熱度,心驚膽戰地觀察著許青沉的臉色,細細地打量那變得更立體的五官。
許青沉摟著他一起坐在床上,他趕忙扯過被子把人捂住。
「是不是特別難受?」沈煦川小聲問,心疼的不行,恨不得自己才是生病的那個人。
他用被子圍住許青沉,然後隔著被子把人抱住。
許青沉害怕他中招,往後躲了一下。
「別動!」沈煦川不高興的蹙眉,「躲什麼躲,你不想我啊。」
許青沉打量一番兩人的姿勢,哭笑不得地說:「才三天沒見。」
「度日如年,對我來說是身在地獄。」
「別亂說話。」
「我就說!」
「你。。咳咳。。」
「是你別說話才對。」
沈煦川去拿水杯,試了一下水溫,然後遞到許青沉嘴邊。
許青沉喝了一口水,嘴唇濕潤了些。
「親一下。」說著,沈煦川就往前湊。
許青沉別開臉,幾縷碎發銳垂眼尾:「別惹我生氣。」
「不會傳染的。。」沈煦川哼哼唧唧的索吻,光滑的臉頰不停地蹭著許青沉的熱臉。
最後還是讓他得逞了。
他含住許青沉的唇瓣,聞到一股苦味,心裡很不是滋味。
「對不起,」他的眼裡被自責填滿,「如果不是我提出要結婚,你也不會來這裡受罪。」
許青沉無語,心想自己生病還要反過來哄沈煦川開心。
「這是意外,」許青沉溫柔而克制地吻他的眉心,「不要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我沒你想的那麼嚴重,過幾天就會好起來。」
沈煦川撇嘴道:「我剛剛聽醫生談話,你的情況並不是很好,最快也要十天半個月,怎麼會這樣,走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怎麼會染上傷寒呢,你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許青沉仔細回想了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放空腦子,讓自己心靜下來。他的語氣很無所謂:「沒有吃什麼,就是感冒引起的。」
「老許,你是不是困了。」
「是有一點。」
「我陪你睡好不好。」
「最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