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他……”
山姆开口,又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霍夫曼其实什么都没告诉他?
说他对这个组织的了解仅限于地下室和这些药剂配方?
“霍夫曼是个很谨慎的人。”
奥尔菲斯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惋惜,“他可能觉得,有些信息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毕竟,我们的一些研究……确实涉及前沿领域,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
山姆想起大学实验室里那些为了争夺研究成果而你争我斗的教授们,想起那些制药公司为了专利不择手段的传闻。
如果七弦会真的在做突破性的研究,保密是必要的。
“我明白了。”
他最终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会继续专注于药剂改良,不会多问。”
“很好。”
奥尔菲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很轻,但让山姆有些意外——会长很少有这样亲近的举动。
“你的工作对我们很重要,山姆。霍夫曼说得对,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支装有改良版塞壬之歌的试管,小心地装进一个特制的金属盒里。
“解毒剂的研就拜托你了。有任何进展,随时通过老约翰联系我。”
“是,会长。”
奥尔菲斯走到暗门前,又停下脚步,回过头。
“对了,你妹妹最近怎么样?黛米,对吗?”
山姆愣了愣。
“她……很好。还在那家酒馆工作,最近好像对某种新的鸡尾酒配方很着迷。”
“调酒也是一门科学。”
奥尔菲斯微笑着说,“有机会的话,真想尝尝她的手艺。告诉她,如果有什么特别好的配方,可以分享一下——也许能给我们一些灵感。”
说完,他推开暗门,身影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暗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从未打开过。
地下室恢复了寂静。
山姆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份“医疗研究报告”
。
他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报告放到工作台的一角。
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奥尔菲斯留下的信封,抽出里面的化学式和分析报告。
灯光下,那些复杂的分子结构和反应方程式像某种神秘的符文,等待着他去解读。
但这次,他的注意力无法完全集中。
会长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医疗研究,前沿科学,必要的保密。
但山姆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些药剂的配方太过精妙,太过针对,仿佛是为了某种特定的、非医疗的目的而设计的。
他想起霍夫曼生前有一次无意中说过的话。
那是他们在他的研究所工作到很晚的一天。
霍夫曼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