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女人直截了当地说。
“范伯伯说他只去过那一个地方。”
我说,“孩子们很喜欢封聿,有可能……”
“蓝小姐。”
女人打断我,厉声道,“他才刚刚出急救室!”
我一时语结。
她接着说:“难道你认为你的孩子能够跑进手术室吗?还是我们有必要藏着他们?!”
“……”
“还有你!”
女人怒道,“七成的财产都给了你,你是怎么做的,连孩子都能看丢?难道只顾着谈恋爱,连什么都忘了吗?”
“够了!”
我本来就心急如焚,这么久一直是强作镇静,毕竟如果连我也塌了,我爸爸是撑不住的。
可是面对一个这种女人无端的指责,我真的无法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忍不住反驳道:“孩子是我的,我自己把他们生下来带大,有没有看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教训!”
女人一下子不吭声了,但我怒火不减:“另外!拜托你搞清楚,他给我们家钱是想补偿他自己的良心,我的孩子又跟他没有关系!”
女人这才开了口,语气很是怪异:“你说得这是什么话……”
后面的我没听到,因为手机被拿走了。
是范伯伯。
他接过电话,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一边对着电话说:“茵茵!别胡闹了,赶紧找孩子!”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范伯伯说:“肯定在医院!三个小东西机灵得很,让他们仔细找。”
说完他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说:“在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