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我叫孟菲菲。”
两个保镖顿时对视了一眼,一个说:“我去请老先生。”
另一个客气地引着我,一边问:“少爷们和小姐在后备箱吗?”
“是。”
我说,“请快点帮忙打开,他们已经在里面呆了好久了。”
我们跑到时,车旁已经站了几个保镖,几辆车的后备箱都被打开了。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保镖的手里拿着三个小手表,说:“只找到了这个。”
不用说,是三只的。
正看着,又有人来了,是范伯伯。
他明显精心打扮过,穿了身新西装,头发也仔细地梳了,虽然年纪大了,但英俊而体面,完全不是在我们家时的种菜老爷爷形象。
他急匆匆地走过来,问:“怎么了?孩子们出什么事了?”
我把手表给他看,把事情讲了一遍,并说:“也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我真是要急死了……”
“别急。”
范伯伯说,“应该是在封聿那里,来机场之前,我去看过他。”
虽然范伯伯是工作八成不“干净”
,但经过这么久的了解,我知道他是那种很“体面”
的人。
今天的事是他要封聿做的,落得个这种结果,他心里难受。
我没有心思继续这个话题,掏出手机给封聿打电话。
打了几遍才接通,听筒里传出的熟悉的女人声音:“有什么事吗?蓝小姐。”
很冰冷,是下午那位美人。
虽然不喜欢她,但此一时彼一时,我将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问:“请问,你们有看到我的孩子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