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看到,但在找了。”
范伯伯说着,掏出手帕递给我,笑着说,“别哭了,要不要伯伯给你擦眼泪呀?”
我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说:“那我现在也去。”
范伯伯点了点头,说:“我就不去了。家里有些急事要处理,你呀,不要担心,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我点了点头,问:“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会太久。”
范伯伯说,“有事就让茵茵办,就说我安排的。”
我点头,问:“她是您的什么人?”
万一孩子不在医院,我还得拜托这个高傲的女人帮忙,。
“她啊……”
范伯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跟她妈妈是老相识了。”
“……我走了。”
看他这表情就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范伯伯哈哈一笑,按了按我的头,说:“去了以后别光顾着孩子,也对封聿好点。茵茵历来是最宠他的,这丫头本来就在气头儿上,以她的性子,难免要刁难你的。”
我说:“只要孩子没事,一切都好说。”
“放心吧。”
范伯伯笃定地说,“那么好的孩子,她疼还来不及呢。”
阔别了范伯伯,我上了车,刚从机场出来,手机就来电话了,还是封聿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果然还是那个“茵茵”
的声音,她说:“找到了,你什么时候来接他们?”
我说:“大概一小时,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