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牧哥狂犬病啊?咬爷们指头啦!”
一声惨烈的叫声,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赵酷酷连蹦带跳的,脸上全都是扭曲的痛苦,眼神好像要刀了我似的,阿音也从迷糊中被惊醒,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两个人。
片刻之后,阿音苦笑道:“牧哥,你做噩梦了吗?”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就这么一个解释,在我点头的时候,赵酷酷指着我破口大骂,他把手伸了过来,上面有很整齐的牙印,能咬那么整齐的,也就是我嘴里那口小白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