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叹了口气说:“自从我接任观音宗宗主的位置,还没能真正掌权,没有将上一任宗主留下的发扬光大观音宗的遗命完成,就这样死在一个谁也找不大的地方,我真的不甘心,愧对她临终前对我的信任。”
看着她那么的消沉、悲观,我就双手抓着她的家肩膀,用坚定地眼神看着她,说:“我有很强烈的预感,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一定会有奇迹发生的,你相信我的直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