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防毒面具怎么会随意丢在这里呢?
我奇怪地捡了起来,想着之前我们做的事情,便马上开始调整对讲机的频道,同时轻声地呼叫着赵酷酷和阿音,希望刚才是我睡魇住了,其实他们还在我身边,这一切只不过是我梦魇中的幻想罢了。
刚开始我的声音很小,但很快就变得大了起来,最后几乎就是声嘶力竭地在叫喊,希望得到回应,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整个人已经奔溃了,看着对讲机开始瑟瑟发抖,那种因为孤独而衍生出的恐惧,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