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萧以景眸光一滞,这郁相当初不是拥护着他吗?
“其实父皇当初有意传位于朕,只是因为皇兄你是嫡长子,迫于朝臣和百姓的压力立你为了太子。”
萧以墨目光微微远注:“那时郁相就找上了朕,让朕夺位,后来朕没有,他知道萧以旭难成大器,便假装郁凝语生病送到山上,为的就是不让萧以旭和你娶她。”
“原来如此。。。”
萧以景一声苦笑:“我没想到郁相的野心如此之大,大到想要了这皇位。”
萧以墨孤傲的脸庞冷冷一笑:“朕没让她女儿母仪天下,仗着自己门生遍布天下,如若再拿到了御龙符,那他就胜算在握了。”
的确,文人雅士比起那些武将更能煽动百姓。
只要郁相夺了位,让自己各地的学生官吏对萧以墨一顿痛批,昏庸无道,百姓可不会在意皇室姓谁。
“的确很是棘手,现在还不能明着和郁相翻脸,毕竟他现在在百姓面前的形象过于好了。”
萧以景微一沉吟道:“不过他现在没有御龙符,也不敢轻举妄动。”
萧以墨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突然却话锋一转:“所以皇兄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不该是你来想的吗?”
萧以景清润的眸子一愣。
萧以墨负手站着,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承乾殿里面。
“朕去蜀南主要是为了哄念绮,其次才是用御龙符引诱那组织现身,你不可能事事都让朕来替你处理吧?”
萧以景越听越糊涂,温润的面上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
忽然,他恍然惊道:“你不会是要把这位置给我?”
“也算是物归原主,在给你之前朕定是要把那些异己肃清干净。”
萧以墨凝望着江念绮的方向,一阵刺痛突然袭上了心头。
他一定要把她蛊解了,他还要带着她去看泱泱大漠,不。。。不止是大漠,是整个西凉乃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