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后院,他就突然一声咳嗽,抬手轻揩了揩嘴角,手里染上一丝鲜血。
“皇上,你这是?”
德喜赶紧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方巾递给了萧以墨,满是担忧。
萧以墨接过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无妨,只是在迷障里中了一些毒雾,朕用内力摒除了。”
德喜见状甚是心疼,皇上明明自己的身体也不适,却一路只顾着念姑娘。。。
“温昀,你把念绮中了蛊的消息放出去。”
温昀不羁地脸庞愣了愣:“这是?”
“这下蛊估计只是白羡自己一人所为并且是临时计划的,如果是郁相让他下蛊,直接下给朕就好了。”
萧以墨说到这,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他不过是想得到念绮而已,还可以拿念绮的性命来威胁朕。”
“我明白了,所以他也不是想杀念姑娘,他必会出现。”
温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正当萧以墨还要继续说话时,神色担忧地萧以景走进了院子里。
“皇弟,念绮怎么样了?”
萧以墨看了一眼殿里,把生的事都告诉了萧以景,沉声道:“夜鹰也在打探白羡的下落。”
“嗯。”
萧以景想要走进殿里,可是被萧以墨拦了下来。
“让她休息一会,这蛊本就让她身心疲惫。”
萧以景停下了脚步又走回到萧以墨身边:“你怎么知道白羡是郁相的人?”
“朕一直知道这组织效命于朝廷之中的人,最近打探到了他们的行踪。”
萧以墨低头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那日在张府宴席上,朕看到了白羡左手上的一处胎记,便知道了他是郁相的人。”
“看来郁相那个秘闻是真的,传言郁相年轻时曾经去别的州管辖时酒后失性,有了一个私生子,郁夫人不同意那身份低微的女子进家门,郁相便养在了外面。”
萧以景恍惚道。
萧以墨冷冽地嘴角一沉:“其实早在多年前郁相的野心就显露了出来,只不过那时朕的母妃失踪,朕也没有在意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