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事,还请皇弟三思。”
萧以景瞳孔一缩,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眼前的男人孤傲狂妄至极,胸中有一腔野心等着释放,却竟然打算拱手让人。
“罢了,先不提这个了,先把念绮身上的蛊毒解了。”
萧以墨眸色黯然,现在的心思只在她的身上,转身欲要往殿里走去。
“等等。。。”
神色复杂的萧以景叫住了他:“那。。。你觉得郁相当年有没有参与到江将军陷害一事?”
萧以墨脚步一顿:“还不确定,不过暂时不要在念绮面前提起。”
狭长的双眸微眯,“朕不想她还一直活在复仇里,朕会替她完成。”
“嗯,也是。”
萧以景点了点头。
萧以墨送走了萧以景后又返身回了殿前,穿过那殿里的水晶帘,坐回到了江念绮的床榻前。
看着榻上苍白沉睡的她,刚才伪装出来的沉稳全数崩塌,眉宇间尽是疼惜,他怕,他很怕失去她。
萧以墨伸手把江念绮抱进了自己宽厚的怀里,轻抚着她失去血色的脸颊,唇慢慢吻了上去。
轻柔地摩挲,逐渐加重。
那灼热的呼吸和柔唇上的掠夺让江念绮似乎有所感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萧以墨看到江念绮醒了,眸里微微一怔,唇在她唇上倏然离开,有种偷吃禁果的尴尬。
“我。。。是我不好,把你吵醒了。”
江念绮如美玉般破碎的眼眸凝着他:“以墨,我刚才做梦,梦到我们去了大漠,漫天黄沙,竟然还有一群蝴蝶追随,好美,你说我能看到吗?”
“能,当然能。”
萧以墨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轻声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太医说情绪波动会加重这蛊毒。”
“可是。。。唔。。。”
江念绮的话语猝然消失在萧以墨猛然覆上来的唇上,他不想听到她说些丧气的话,他不允许。
男人的力道很大,怀里的她仰头承受着这炙热,没有推拒,两人的唇齿每一处交缠着。
她被吻得有些头晕,气息不稳地“唔”
了一声,想要退开,可他却搂着她的软腰更贴近自己,低头又加深了这个吻。
静谧的房间里,吮吻无声地放纵,喘息心跳都被无限放大,似乎这一刻想把所有的难事都抛之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江念绮在他唇上轻呵:“外面好像下雪了,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