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结界笼罩在他们三人之中,将其与外界隔绝开来。
江予纾现师尊这异于之前的行为,明白了什么,将他们方才所遇到的事情都同亓深说了一遍。
亓深听罢,神色自然:“你说得不错。”
想到自己之前那一闪而逝的感觉,心底有了几分猜测。
江予纾分析明卿举动后隐藏的目的:“他现在已经知道我是为绛魄花而来的。”
“但是他没有直接点明……”
容献姿态闲适的靠在雕花圆柱上,神情却是没有他的身形放松。
“是啊。”
江予纾掐了掐自己的脸,看上去有点苦恼:“他完全有机会戳穿我的。”
却还是故意放出那些消息,引自己过去却又不揭穿她,似乎只是为了让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现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江予纾脑中闪过了一些零散的碎片,她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明卿现了你的身份。”
亓深这句话让她瞬间醍醐灌顶。
容献和江予纾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坐在圆后背檀木交椅上的亓深。
江予纾怔然了片刻,忽然道:“我明白了!”
她有些兴奋的说:“明卿这个人善于用凶狠又怯弱的外表韬光养晦。”
“凶狠,怯弱。”
容献将这两个词在自己的唇齿间过了几遍,这个看起来截然相反的词居然用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江予纾肯定道:“没错,我说他怯弱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面对楼风月的表现就给我们留下这样的印象。”
“也或许是我们在楼风月与明卿之间下意识就偏向了明卿是弱势的那一方。”
容献补充道。
“明卿某些时候的怯弱确实滋养了楼风月的野心。”
所以让楼风月产生出一种错觉,认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明卿。
容献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二人仍然是政敌的关系。
“也可以这么说。”
江予纾怜悯他师兄此刻难得的单纯,又道:“我之前无意中现了他二人一些事情。”
她不大好意思的将这二人的关系隐晦的说了一下。
不过仅仅是这一下也让容献和亓深明白了这所谓的关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献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虽然他也不小了吧,但是这么炸裂的事情还是头一次碰见,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亓深对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感兴趣,只是在听到楼风月掐住了江予纾脖颈的时候脸色微变。
“但是他面对楼风月的时候是极为凶狠的,这种凶狠看似是在保护自己,却又是变相的将自己推了出去。”
江予纾其实是想说他这种凶狠更能激楼风月这种变态的微妙心理。
容献终于能够正常的看待这件事,他道:“那这么说,他都是装的了?”
江予纾有八成的把握能够证明他确实是装的。
“他没有揭穿我,反而是点明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