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在向他们所想的方向展,按理说他们应该高兴才对。
两人对望了一眼,望着殿内宫灯里摇曳的烛火,清澈的涓流声在此刻异常明晰,似乎是在诱惑着他们是否敢踏入内殿一步。
“小师妹,你敢吗?”
此一去无外乎不过两种结果,容献深知但是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予纾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她沉默了一会儿,诚实的说道:“师兄,我不敢。”
容献没想到会得到自己师妹如此率真的回答,一时间哭笑不得。
江予纾回想起近几日来自己的行为,以及每一次得到自己所想要信息的时间,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或许第一次从医正那里得到有关绛魄花的消息,自己就已经进了对方的眼中。
不,江予纾摇了下头,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被明卿算计了。
第一次见面的明卿,告知自己消息的医正,莫名其妙的侍女,看似一切正常的轻烛。
江予纾终于从莫名的顺利中现了人为的巧合,一想到之后得到的那些信息不过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她脸色微沉。
“他是故意的。”
容献站起来,警醒的看向周围。
“不用看了。”
江予纾道。
她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明卿他可能现我的目的了。”
江予纾艰难的说着这个事实,只不过她并不确定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也被对方现了。
“今晚的一切不过是在试探我罢了。”
江予纾在想明白之后很快就捋清楚了到底生了什么。
清泉殿中没有绛魄花。
容献没有和明卿有过过多接触,所以不太了解这人的行事风格,但是他一想起那人,脑海中全是对方的哭泣怯懦。
江予纾注意到他面上的迷茫,想到自己最初也是对明卿那单纯的外表先入为主。
直到被楼风月带到这里,无意中现他二人之间的关系。
或许因为对方是被强制的那一个,她看待对方的心态在不自知的情况带上了一种怜悯,认为对方在妖皇宫里举步维艰。
现在想来简直可笑,自己恐怕才是举步维艰的那个吧。
明卿能安全的活到现在,凭借的可不只是和楼风月那段不可言说的关系,更多的是他多智近妖的谋略以及堪比勾践的隐忍。
妖皇宫里看起来并不完全属于楼风月。
江予纾觉得这个人简直深不可测。
想到对明卿实施这种行为的楼风月,她直觉对方恐怕没有几日潇洒了。
“走吧,先离开这里。”
尽管知道这里已经被明卿清理了一遍,但是让她这般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谈论这些,自己还是做不到。
容献不懂小师妹想通了什么,只是稀里糊涂的就和江予纾走了。
他们一路上避着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江予纾自己的住处,一进去她就将玉簪从怀中拿了出来放到了桌上。
“师尊。”
她低声道。
容献不明所以,还以为小师妹是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师尊了,对着师尊给自己的东西睹物思人。
没想到江予纾这两个字刚说出口,玉簪散出朦胧的光,勾勒出鹤骨松姿欣长如竹的身影。
蒙蒙的一层微光笼在他的身上,独立天地间,清风洒兰雪。
容献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他着实没想到那个在十方城外说只有他们用完那三道剑意才会出现的人,居然此刻就跟在了小师妹身边。
那一刻,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江予纾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师兄面上如同便秘一般的神色,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被亓深轻放在自己唇上的一根手指阻碍了下面要说的话。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