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纾看向亓深,红唇微张:“是想利用我。”
“又或者是想威胁我?”
她挠了挠头。
亓深道:“不会是威胁你。”
容献也回应道:“是的,如果要威胁小师妹的话,你现在可能就不在这里了。”
既然现在也明白明卿的目的了,容献问道:“估计他现在也知道咱们已经去了清泉殿的事情了,你准备怎么做?”
江予纾哼笑,狡黠地看着他们二人道:“装傻。”
“他不提这件事,说明我还有用,那我也不提,看看谁能稳得住。”
明卿的目的无外乎都与楼风月有关,她动过挑拨他二人之间的关系的心思,但是不会因此任由对方拿捏。
亓深看到她这小狐狸一般的神情,眼底蕴起清浅的笑意。
容献无意中瞧见师尊的神情,然后看了看尚不自知的小师妹。
他捏了捏掌心,怎么有点慌呢?
过了几日,明卿握着剪子一点一点修剪着窗前放着的盆景,余光瞟见端着茶盏进来的轻烛。
“小四人呢?”
轻烛为难道:“小四最近几日生病了,同我告了几日的假。”
明卿并不意外,甚至在听到告假他还想笑,不过她不过来,是因为害怕吗?
“奴去看过了,人一直都在。”
轻烛轻声道。
绛魄花都没有拿到,这人怎么会走呢?
明卿摇头:“那明主有多长时间没有过来了?”
轻烛颇有些意外,没想到能从自家主子口中听到明主的这两个字。
“回陛下。”
轻烛算了算:“大约有七日了。”
明卿明眸稍弯,眼底一阵松快:“看来外面的事情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他说着拨弄了下修剪好的盆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一截枝丫划伤了他的指腹。
轻烛见此,上前道:“陛下!”
明卿拦住了她上前的步伐,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子,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凸出来的一节。
“看似驯顺却能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
轻烛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在说的是谁,只是乖顺的垂着头,全然不敢观摩对方的神情。
“如果是孤,便会在开始的时候剪断它。”
话音刚落,那截树枝就落了下来,啪嗒一声敲在了轻烛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