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砚北和陆严身上都还穿着宴会上的衬衫和西裤,手上还戴着腕表。
他看出来这两个人衣着得体,气度不凡,心里猜测着,应该很有钱,说不定可以敲笔大的。
被称作劣哥的男人却仿若被挑衅了一般,怒气冲冲瞪着他:“废什么话?老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年轻男人低下脑袋,不再说话。
付砚北和陆严快速对了个眼神,行动!
两人配合得极好,付砚北下蹲着一躲,避开鱼叉的同时,朝着劣哥的腹部踢了一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陆严则是夺走他的鱼叉,扫向他身后那些壮汉们。
包围圈被突破,陆文和两位弟兄也趁势打入了打斗。
一时间,礁岸上充满了搏击声,和棍棒与金属碰撞的击鸣。
海浪汹涌,人影交叠。
一刻钟后,最后一个壮汉倒地,浪潮也盖不住他们痛苦的呻吟。
付砚北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有地方受伤后,大松一口气。
走到斜躺在地上的劣哥旁边,用脚踩在他胸口处,冷睨着他。
点开手机里付明的照片给他看:“这个人,偷渡去哪里?”
“他是谁?什么偷渡?我听不懂。”
劣哥似乎被问懵了。
付砚北脚下用力,黑色手工皮鞋在他胸脯上碾压:“到底是谁装聋作哑?”
劣哥只能仰望着他,这个角度,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但从他没什么温度的声音里,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耐心用尽,陆严也走了过来,蹲下,望了眼波涛不宁的墨色海面。
漫不经心地说:“鲨头涌,听说因为有鲨鱼出没而得名。”
转头,盯着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要不,用你们来验证一下?”
顿时,劣哥的表情有些松动,眼底闪过恐惧。
同时,他身旁有人沉不住气了。
就听见那个年轻男人撕扯着喊出一个地名。
“洛杉矶!”
付砚北松开劣哥,拽着年轻男人的衣领,让他靠在一块礁石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会儿也没什么好藏着的了,他问什么,年轻男人就答什么。
“他,他要去拉斯维加斯,要从洛杉矶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