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峰轻咳了一声,问儿子:“那付明跑了,现在怎么办?查出往哪跑了吗?”
“警局那边还在调监控,出城的路口也没堵到人,现在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水路了。”
付砚北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我马上去找陆严,他手下的人和偷渡的船老大比较熟,我跟着过去看看。”
付景峰:“行,你去吧。”
付砚北点点头,临走前嘱咐闻芬芬:“妈,您帮我多留意玖玖。”
“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你小心点!”
闻芬芬向他挥手。
没带司机,付砚北选了一辆越野车,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
抵达的时候,车刚停下,陆严就打开副驾门坐了上来。
“鲨头涌礁岸。”
付砚北也不废话,重新启动车辆,快速掉头。
一路上,陆严已经将事态说了一遍。
陆文在找各个偷渡渠道的船老大打听时,还真打听到一点风声。
只是那人为了自保说得隐晦,只透露出一个地址,那里是一个偷渡登船点。
付砚北直接将越野车开上了礁石岸边。
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击起银白的浪花,沿岸的海水上,有几艘小渔船随波逐流,起起伏伏。
陆文已经在等着了。
不过,与其说是在等着,不如说是被人扣着。
他带了两个兄弟,被一群渔民打扮的壮汉围住,个个手里拿着鱼叉等捕鱼工具,面色不善。
他们也确实不是善茬,表面看起来是渔民,也做着渔民的营生,开船下海,撒网捕鱼。
实际上,却是打着打渔的幌子,做着偷渡的勾当。
付砚北和陆严下车,面无表情地走近他们。
“你们,什么人?!”
离得最近的一个男人横起手里的鱼叉,将他们拦住。
陆严沉声道:“放了他们。”
“我问你话呢?!”
付砚北目光冷峻,扫了他一眼:“要多少钱?”
那人怒了将鱼叉对准了他:“妈的!老子说话你特么装聋作哑是吧?!”
尖锐的金属鱼叉头,闪着冷光,正对着付砚北的眉心,一拳不到。
付砚北波澜不惊,纹丝未动,定定盯着他:“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了他们,要多少钱?”
这时,一个年轻点的男人说话了。
“劣哥,要不,和他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