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什么,几个人,几点走的,都说清楚!”
年轻男人回忆了一下:“他带了两个行李箱,和两个行李袋,跟着一个女人,大概在八点半的时候登船走了。”
八点半,就是他们在酒店出事的那一段时间。
付砚北收紧他的衣领,眼神质问:“为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
年轻男人打了个寒颤:“因为,因为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原本不在计划里,后来让他加了两倍的钱,才让她一起登船的。”
“他们多久靠岸?”
“大,大概30天,具体看天气。”
深城离公海近,周围又是东南亚,走私偷渡都很便利,屡禁不止。
现在已是夜里十二点了,四个多小时过去,付明他们应该换了好几艘船了。
要追已经追不上了。
让那些偷渡船只的船员回来自首,那更是天方夜谭。
付砚北松开他,和陆严回到车上,给路骞打了个电话。
路骞的车上开了警报,来得很快,后面跟了四五辆警车。
一来就兴奋地趴在越野车车窗:“你们动作够快啊,又给我惊喜?谢谢啊!”
他们刚从道路监控里发现付明的伪装车,就被付砚北一个电话告知,偷渡的团伙已经找到了。
付砚北朝着副驾的陆严昂了昂下巴:“不用谢,反正你们都姓lù。”
。。。。。。
天蒙蒙亮,洛玖欢被渴醒了。
睁开眼,是陌生的环境,但是又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她枕在付砚北的胳膊上,整个人被他侧躺着圈住,长腿更是霸道地跨过她的身体。
动弹不得,浑身酸痛,但是她想喝水。
借着晨光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是付家老宅,他的卧室。
尝试着动了一下,猛然发觉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
付砚北被这轻微的动作弄醒,嗓音暗哑:“宝宝,醒了,渴吗?”
洛玖欢轻嗯了一声,就见他支起身子,从床头柜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
扶着她的肩膀半躺着,把瓶口放到她嘴边。
喝完水,又抱着她重新躺下,合上了眼皮,大掌在她后腰处轻轻揉按。
“宝宝,再睡会儿。”
洛玖欢也打算再睡会儿,可是瞌睡都被他赶跑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睡不着。
付砚北被蹭出一身火,危险地抵住她。
无需多言,洛玖欢立即安分下来,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