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摸什么?”
“摸着踏实。”
她偏了下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勾出一道柔和的线。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哪样?”
“你以前连明寒抓你手指头你都不太会接,整个人绷得跟弓弦似的。”
季永衍的手在她腹部上动了动。
“那时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时候我怕。”
“你怕什么?”
“怕伸手接了之后再放手。”
梦思雅没吭声。
雨打在舱顶上,沙沙沙沙的,匀净得像在数拍子。
远处有渔船经过,渔火在水面上晃了几晃,慢慢远了。
“明寒现在怎么样了?”
她问。
“走之前秋禾来信说他胃口好了不少,周延年给他换了方子,寒毒比上个月退了两分。”
“明辰呢?”
季永衍的手指微微收了收。
明辰,沈知秋生的那个。
送去了岭南沈家旁支,至今不知模样。
“卫琳那边还在查。”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到了岭南就有消息了。”
“那孩子是你的骨血。”
“我知道。”
“不管沈知秋做过什么,那孩子无辜。”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