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当时没讲,不是不想讲,是不敢。
“那天你说她进了东宫之后,你让大雄去跟她谈过,”
梦思雅的声音平平的,“然后她配合演了一年多。”
“嗯。”
“演什么?”
季永衍抬起头看她。
“你想听?”
“你不说,我就自己猜。”
他沉默了几息。
“我把她关在东宫西面的偏院里,不让她出来。对外说专宠,实际上她住的那间屋子门从外面栓着,每天饭菜从窗户递进去。”
梦思雅的勺子在碗里停了。
“她知道自己是被关着的?”
“知道。”
季永衍的声音低下去,“大雄跟她说实话了,告诉她上官鸿拿她当棋子,进了东宫就是个死局。她如果配合我演,至少能保一条命。”
“她答应了?”
“她哭了一宿,第二天答应的。”
梦思雅把碗搁到矮几上。
“她在那间屋子里住了多久?”
“一年零四个月。”
“一年零四个月被关在一间屋子里,”
梦思雅重复了一遍,“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后来我让大雄给她送过书,送过笔墨,”
季永衍的手指攥了攥,“大雄每隔七天去看她一回,给她带些外面的消息。”
“所以大雄当时就清楚。”
“他清楚。”
“你们两个把我瞒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