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滚烫,刚才催动过内力,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贴上来的一瞬间差点把梦思雅烫得缩手。
“想什么呢?”
“大雄他……”
“他的事,我来想。”
季永衍攥着她的手往回走,步子迈得大,梦思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你慢点。”
“站在风口里吹了半天了,手都冻透了,你自己不知道?”
梦思雅张嘴想说大雄的事要紧,季永衍头都没回。
“卫琳。”
“属下在。”
“银筒的方向你记住了?”
“记住了,朝西南方,直线大约……”
“带人连夜追,不管追到什么,天亮之前回来复命。”
卫琳领命,带着暗卫翻墙而去。
季永衍推开房门,把梦思雅按到床沿上坐下,又去拨火盆里的炭。炭烧得暗红,他用铁钳夹了两块新的丢进去,火星溅出来,在地砖上灭了。
梦思雅盯着他的背影,嘴唇抿了半天。
“你吃醋了?”
季永衍的手顿了一下。
“吃什么醋。”
“你抢我手里的东西,脸拉得比城墙还长,你说你吃不吃?”
季永衍把铁钳搁下,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两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把人圈在中间。
“我心疼你。”
他的鼻尖离她的鼻尖只有一寸。
“你拿着那东西,脸白成那样,手冰成那样,我不把它拿走,你能攥到天亮。”
梦思雅的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季永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至于吃醋……”
“嗯?”
“也吃。”
他说完直起身,把大氅从屏风上扯下来兜头盖在她身上,自己转身出去了。
梦思雅裹在大氅里,闻着上头淡淡的松木香,骂了一句。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