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心仁厚?”
上官云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抓住容嬷嬷的头,逼着她抬起头。
“他季永衍什么时候对别人的孩子这么上心过?他连自己嫡亲的弟弟妹妹都没这么关心过!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容嬷嬷疼得龇牙咧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官云儿猛地松开手,任由容嬷嬷瘫在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孩子有问题,绝对不能留。
之前她只是想毁了那个女人的名声砸了她的店,让她滚出京城。
可现在她改主意了,她要那个孩子死。
“容嬷嬷。”
上官云儿的声音平静下来,这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心寒。
“奴婢在。”
“去,把影子叫来。”
容嬷嬷的身体抖了一下,影子是上官家养的死士只听家主号令做脏活。
“娘娘三思啊,这要是在京城里闹出人命万一被查出来……”
“查?”
上官云儿冷笑一声,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指甲套戴上。
“一个无权无势的寡妇带着来路不明的孩子,死了就死了谁会为他们出头?”
她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狠戾的自己。
“我要的不是闹出人命。”
她用指甲套划过镜面,出的声音刺耳难听。
“我要的是一场意外。”
……
花颜阁。
雨后的阳光很好,洒在屋里暖洋洋的。
梦思雅正在后院药房里,碾碎草药调制舒痕胶。
岁岁的烧已经全退了,正在里屋的小床上睡得很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