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净房传来的水声,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
“季永衍,你就这么爱那个死人?”
“爱到宁愿自残,也不愿碰我一下?”
“很好。”
净房的门再次打开,季永衍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常服,头还在滴水。
他恢复了太子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更冷,看都没看床上的上官云儿。
“昨夜的事,是孤的错。”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太子妃该有的体面,孤不会少你一分。”
上官云儿抓紧被角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脖子上的痕迹。
那些都是她自己掐出来的。
“殿下……”
她怯生生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隐藏的得意。
季永衍有了反应,他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下。
“但,到此为止。”
他的话很冷。
“孤的心,你得不到。”
说完,他大步朝外走去。
“殿下!”
上官云儿不甘心的叫住他,季永衍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从今天起,没有孤的传召,不准进书房半步。”
“还有,”
他声音压低带着警告,“管好你的人,不该打听的别去打听,否则别怪孤不念夫妻情分。”
他指的是林大雄和梦思雅,他怕她去打扰雅雅的安息。
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震的梁上落下灰尘,上官云儿独自坐在凌乱的床榻上,脸上的柔弱和委屈都消失了。
她攥着被角,指甲因为用力折断刺进了掌心,一阵刺痛传来。
她摊开手看着掌心的血迹,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的恨意有了新的方向,以前她恨那个没见过面,却占了丈夫心思的雅雅。
现在,她恨眼前这个宁愿守着一个死人,也不尊重她的季永衍。
“死人还怎么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