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衍,你等着。”
“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跪在我脚下。”
……
城南,孟家小院。
天刚亮,梦思雅醒了。
她给岁岁喂了奶换了尿布,把他哄睡着后才走到院子里,哑巴表弟正在井边打水。
“表弟。”
梦思雅开口,哑巴表弟放下水桶看向她。
“昨天让你去看的铺子,怎么样了?”
哑巴表弟拿起地上的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草图又写了几个字。
铺子不大有两层,在西市一条巷子里离主街不远,算是闹中取静。
原先是家书画铺,生意不好正急着出手。
梦思雅看了看地上的图,点了点头。
“就它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王掌柜给的银票,分出一半递过去。
“今天就去盘下来,写我的名字。”
“孟娘子。”
她补充了一句。
哑巴表弟接过银票犹豫了一下,又在地上写:钱不够。
开胭脂铺光一个铺面还不够,进货、请人、打点关系处处都要钱。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梦思雅看着巷口的方向,视线落在远处朱雀大街的繁华上。
“你去办你的事就行。”
她要做的胭脂不需要进货,她需要的只是常见的花草、油脂和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
她脑子里的方子,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哑巴表弟不再多问,收好银票转身出了院子。
梦思雅站在院中,晨风吹起她的丝。
她想,林大雄已经回了东宫,也把她的死讯告诉了季永衍。
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痛苦,还是解脱?
梦思雅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的伤口还在作痛。
季永衍,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