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状哪里敢杀,连忙替这些人求情。
生了这么多事,她已经不敢想母亲到底是不是病死。
也不敢对这些盗贼下手。
谁知道这些盗贼,究竟是什么人。
府衙之人,一脸奇怪的离开。
与此同时。
马车之中。
老妪骂骂咧咧的对伯恩说道:“不当人子!我等一心为韩,这个韩状竟然如此对我等。着实不当人子!”
“先生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老妪看向伯恩,“如何奇怪?”
“前些日子,韩太子亦生龙活虎,可突然间就去了。”
老妪思索,“你是说……?”
伯恩继续道:“而且我等皆是韩国旧臣。此去吊唁,乃不忘先主之恩。公子状不说将我们请进去,以礼待之,也不该如此对我们。”
“是啊。公子状与我等并无什么仇怨,相反之前还颇为敬重我等。如今行此怪异举动,属实不该。”
伯恩喃喃道:“不知为何,我心难安。”
马车抵达住所。
仆人行礼,“诸位娘子,我们到了。”
伯恩等人一下马车,顿时有门客抱着木盒上前。
对老妪道:“大娘子,王妃遣人送来盒子,要我等亲手交给大娘子。”
伯恩心中不安,更加强烈。
快步上前,打开木盒。
木盒刚打开,她便颤抖的退了好几步。
众人此时也看到了木盒里面装的东西。
脸上露出惊恐,害怕,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这头颅,赫然是她们派往魏楚二地的密使。
伯恩反应过来,迅将木盒盖上。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伯恩看向门客,“送此头颅之人,还说了什么?”
“并无。”
“今日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出入。”
伯恩小声的说道:“让所有人,兵刃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