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头看向老妪,“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行人来到客厅。
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这该如何是好?”
“如今头颅被送来,我等那点谋算皆在赵姬手里。”
“这秦人的军队,想必马上就要来了。我等家族将毁于一旦。”
“我就说嘛,咱们老老实实靠投资获得封地多好。非得整出这档子事。现在好了,什么也没了。”
“你说什么?!难道要坐视秦执天下牛耳。”
“还我说什么?!你就是想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捞好处。现在好了,不仅毛都没有,还让我们陷入危险。老娘……老娘真想打死你!”
“来啊!谁怕你啊!”
“嘿,反正都得死,我死前也得拉上你垫背。就是你这种人害了大家!”
“行了!”
伯恩出声阻止争吵。
她之前没看错。
这个团体是真的不行。
可同富贵,不可同生死。
“现在继续争论有害而无一利。与其虚耗光阴,不如想想该如何是好。”
老妪看向伯恩。
这群人里面,能堪大用者只有伯恩。
只可惜族弱,人言轻。
没有她的支持,很难说动其他人。
“伯恩,你有何看法?”
“先生,如今可以肯定的是,韩状如此对我等,一定是知晓我等所为之事,故而急于撇清关系。如此赵姬是要对我等动手了。可现在却迟迟没动手,应该是想要一个解释?”
“解释?如何解释?”
“我有一法,可解如今之困顿。”
“是何?”
伯恩郑重的对老妪一拜,“先生,请借头颅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