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有宫中之人前来,安乐君长女韩状不敢怠慢。
协家中男女,出门迎接。
“上使屈尊前来,状有失远迎。我母新丧,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韩状将赵高请进院内。
赵高看了眼白幡招展的四周,开口道:“秦公子有旨。”
韩状与众人纷纷拱手行礼。
赵高将嬴政的旨意说完。
韩状道了一声谢,接过信件。
既然是悼文,那自然得在灵堂念完,然后再烧掉。
一群人乌泱泱来到灵堂。
韩状打开信件。
当看到件内容的刹那,顿时惊愕。
这哪是什么悼文。
而是韩地豪门以韩国的名义,向魏楚二国寄的书信。
而信上的更是大逆不道的谋反之言。
看得韩状冷汗涔涔。
这……。
如果将这封信,视作悼文。
那应该不止是给母亲的悼文,而是给整个安乐君府邸的悼文。
韩状慌了。
想要跟赵高解释什么。
突然想到嬴政要想治罪,哪里会下旨让她继承母亲的君侯之位。
这封信,分明是在警告她。
韩状将信件烧毁,噗通一声,跪在赵高面前。
“公子之恩,状没齿难忘。请上使告知公子,状知晓如何行事。”
赵高一头雾水。
她看了一眼被烧毁的信件。
看来根源在这封信上。
赵高没有多问,搀扶韩状起身,“安乐君节哀,你之言,我会转告公子。”
待了没一会,赵高离开。
赵高前脚刚走,韩地豪门富商便听闻韩太子病逝。
赶来此处,前来吊唁。
可刚到门口。
韩状便带着家丁门客,拎着棍棒将她们打走。
下手可是真的黑。
哪怕是年过六十的老妪,都挨上了好几棍子。
这些韩地豪门富商,只能鼻青脸肿,骂骂咧咧的离开。
刚走没久。
咸阳府衙之人也上了门。
说是昨夜的盗贼,被抓着了。
准备杀了,以祭安乐君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