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婴看着满桌的饭菜,看着太姥爷被汤热气熏红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寒假肯定会过得特别有意思。
把周姥姥和周姥爷送回四合院,车刚拐进自家胡同,顾从卿就皱着眉没说话。
刘春晓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心里还在琢磨接送海婴的事。
进了家门,海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被顾从卿抱上床盖好被子。
两人回到客厅,顾从卿才叹了口气:“姥爷那性子,看着硬朗,其实冬天里风一吹就容易咳嗽。
让他大冷天接送海婴,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刘春晓倒想得开,给他沏了杯热茶:“我知道你心疼老人,不过刚才也不好驳了姥爷的面子。”
她坐到他身边,忽然眼睛一亮,“对了,你忘了柱子叔家的何晓?
他现在跟着他爸在饭店帮忙,下午倒是有空。”
“何晓?”
顾从卿愣了愣,想起那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比海婴大十来岁,做事挺靠谱,“他能行吗?”
“怎么不行?”
刘春晓笑了,“柱子叔跟咱们家多少年的交情了,何晓那孩子老实本分,让他帮忙接送海婴,肯定放心。
咱们到时候给他些辛苦钱,也不算占人家便宜。
再说了,何晓正想攒钱买辆自行车,这不正好帮他一把?”
顾从卿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转,琢磨着这主意:“倒是个办法。
何晓熟悉路,年轻人腿脚快,冬天骑辆自行车,裹严实点,也冻不着。
比让姥爷骑着三轮车顶风冒雪强多了。”
“就是这话,”
刘春晓点头,“等明天我去趟柱子叔的饭店,跟他提提这事儿。
咱们两家这关系,他肯定乐意帮忙。
到时候海婴去学棋,何晓陪着,路上有个照应,咱们也能安心上班。”
顾从卿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样既没驳了姥爷的面子,又能让孩子安全些。”
他顿了顿,又说,“钱得多给点,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小气。
再给买两身棉袄。”
“我知道,”
刘春晓笑着说,“你呀,就是心细。”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窗台上,屋里的灯光柔和。
至于周姥爷那边,等寒假快到了,再跟他说何晓正好有空,顺便帮忙接送。
离寒假还有几天时,刘春晓特意跑了趟张教练家,问清了假期课程安排。
张教练说:“海婴这孩子进步快,假期要是时间充裕,就周一到周五上午来,中午下课,周六周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