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四合院吧,一来一回接送学棋,确实不方便。”
“这有啥不方便的?”
周姥爷放下筷子,抹了把嘴,“到时候我送他去!
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骑个三轮车,风里来雨里去的,怕啥?”
周姥姥瞪了他一眼:“你可别逞能,那教练家离四合院不近,冬天路滑,你骑车我可不放心。”
“那我坐公交去!”
周姥爷梗着脖子,“我认得路快,让从卿给我指过一回,错不了。
实在不行,我提前半小时出门,慢慢晃也能到。”
海婴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饭:“太姥爷,不用您送,我让爸爸送我……”
顾从卿和刘春晓对视一眼,都有些动容。
顾从卿放下碗,认真地说:“姥爷,这太麻烦您了。
冬天天儿冷,来回跑遭罪。”
“啥麻烦不麻烦的,”
周姥爷摆摆手,“我跟你姥姥在家也是闲着,有海婴在跟前闹哄着,还能解闷呢。
再说接送孩子,多大点事儿?
想当年你小时候,我还不是背着你走二里地去看电影?”
周姥姥也帮腔:“是啊,让你姥爷去,他乐意着呢。
实在不行,我跟他一块儿去,俩人搭个伴,路上也能照应着。
寒假里四合院暖和,生着煤炉,海婴住那儿,我们还能给孩子做些热乎饭,不比在家对付强?”
海婴听着,心里甜滋滋的,往周姥爷碗里夹了块自己不爱吃的肥肉:“太姥爷,你要是送我,我就教你下国际象棋!”
周姥爷被他逗笑了,把肥肉夹回去:“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上课打瞌睡。”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顾从卿想了想,点头道:“那……就麻烦您二老了。
回头我把教练家的地址再给您写清楚,课程表定下来,我提前告诉您时间。”
“这就对了,”
周姥姥笑了,给周姥爷盛了勺汤,“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能让孩子没人管呢。”
海婴啃着排骨,心里盘算着寒假的日子,既能回四合院睡热炕,又能天天学棋,还能让太姥爷当自己的“大徒弟”
,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事。
窗外的夜色浓了,屋里的灯光却暖得像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