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上到腊月二十八,年后初三开始照旧,等学校开学了,再调回之前的时间。”
课程一敲定,刘春晓当天下午就往四合院去了。
柱子叔的饭店就在胡同口,她去时正赶上饭点过了,何晓正帮着收拾灶台,袖子挽得老高,脸上沾了点面粉。
“晓子,忙着呢?”
刘春晓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
何晓回过头,擦了擦手:“春晓嫂子,您咋来了?
快屋里坐。”
“不坐了,跟你说个事。”
刘春晓把海婴寒假学棋的事说了说,“想麻烦你帮忙接送一下,上午送去教练家,中午再接回来,就在四合院吃饭歇脚。”
何晓一听就乐了:“这有啥麻烦的?
海婴那孩子机灵,我乐意带。”
他摸了摸后脑勺,“就是冬天骑车冷,孩子小,怕冻着。”
“我正愁这事呢。”
刘春晓说。
“有了!”
何晓眼睛一亮,“周姥爷不是有辆三轮车吗?
我回头把车斗改改,钉个木架子,周围蒙上塑料布,弄个小棚子,挡风又挡雪,海婴坐在里头,保准暖和。”
刘春晓笑着点头:“这主意好!那车棚的材料钱,我来出。”
“嫂子您这就见外了。”
何晓摆手,“几根木头几块布,值不了啥钱。
我对象在裁缝铺上班,回头让她帮忙缝块厚帆布当门帘,更暖和。”
正说着,何雨柱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烙好的糖饼:“啥好事啊,说得这么热闹?”
刘春晓把事跟他一说,何雨柱把糖饼塞给何晓:“儿子,可得把海底捞看好了,路上慢点,别毛躁。”
“爸你放心,”
何晓咬了口糖饼,“我保证把海婴照顾的平平安安的。”
刘春晓又跟柱子婶说了会话,留了些钱当辛苦费,梁晶晶推搡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从四合院出来时,夕阳正染红了半边天。
刘春晓心里踏实得很,想着海婴寒假里能坐在暖乎乎的三轮车棚里去学棋,身边有何晓照应,中午还能吃着四合院的热乎饭,比在家孤零零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