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撇开了目光,不再看那边,自己到了院子的水井旁,在水桶里舀了一杯水,引地下水上来,狠狠喝了几口。
让女人别出来,自己把那身军装脱掉,又脱掉自己的衣服,冲了把凉。
拿起挂绳上的毛巾擦了擦,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军装自己得收拾一下,明天找个名头去往特高课,再次放回杂物室。
这一步至关重要。
自己在院子里坐了一会,说道:“出来聊一会,我有话叮嘱你。”
施诗这才走了出来,说道:“不怕被那老人听见?还是屋子里有妖怪?你不敢进?”
“屋子里有美女蛇。”
郑开奇回道。
施诗不怒反羞,“你怕了?”
“嗯。”
郑开奇让她坐在一边,柔声道,“不说笑了,有些事情得跟你说一说。”
“你说呗。”
施诗站在一旁,夜风轻柔,睡裙飘摇,阵阵清雅香气。
郑开奇忽然想起,自家的白冰,好像很少擦香抹粉。
“昨天你几时从诊所回来?”
“忘了,正常点吧。七八点钟?”
施诗现在很得老雷的宠爱,中医技艺稳步提升,学的西医外科知识也没落下。
而且对待老弱病残,身体异臭的也并不嫌弃,真正的医者仁心。
“嗯,我告诉你,昨天我下午三四点钟就来了你这里。
为你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们喝着酒,吃着菜,晚一点的时候就睡着了。
我一晚上都在你这里。
早晨没吃饭就走了。”
郑开奇想了想,“六点多就走了。”
施诗斜眼看了过来,“你又干了什么?找我打掩护啊。”
“是啊。”
“你怎么不找别人?”
“在日本人眼里,你可以是我的秘密情人。”
郑开奇无奈道。
欠下的债,无法还了。
当时无意识把她牵扯进来是为了救下小刀和莲芷。
然后一系列的因果连锁也随之而来。
施诗撇撇嘴,“你说的倒是挺好,红酒呢?佳肴呢?
男人呢?
我怎么独守空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