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被气笑了,“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跟我没什么边界感了?特别是上次在宪兵队醉酒后?”
女人眼神一阵慌乱,冷笑道:“是么?我怎么觉得,是唯美去了香港后,你放飞自我了,都敢对外宣称我是你小情人了?”
郑开奇皱眉,是么?
“算了,你记住我说的就行。”
郑开奇说道:“我在院子里休息一会,你再睡会吧。”
施诗挑了挑眉毛,“怎么?说你来这里过夜,你要是连里面的布置都不清楚,怎么跟人交代?岂不是说漏了?”
郑开奇心下一惊。
不错。
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真的怀疑到自己头上,这些确实是疏漏。
女人不屑道:“知道你胆小如鼠,有心无力,不敢进去,我就说给你听听吧。”
“这个房子是我的,我会不知道里面的布置?”
“你的房子在你手里是狗窝,现在是我的闺房好么?可能一样么?”
郑开奇怒道,“说的谁?我不敢?”
起身就进了屋子,果不其然,之前粗陋的房子,布置成了公主的房间。
淡雅的画布窗帘,淡雅的床单被罩,以及淡雅的香味。
连本来破旧的桌椅都铺上了颇有生活气息的坐垫和桌布。
郑开奇惊讶道:“以前那个邋遢的编辑,记者,现在蛮有条理的么。”
施诗说道:“以前是借住。是寄宿,现在是家。”
她的脸不为人知的红了下。
家。。。。。
郑开奇笑了笑,“等日本人走了,以后你会有更好的家。”
“我不奢望未来,只关注眼前。”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你说你要喝酒?”
“是告诉别人,我喝了酒。”
“你现在这么不严谨么?”
女人不屑。转身就走向厨房。
郑开奇看着客厅里,墙上的照片。
自己在日本人的大会上立功受赏。
“让她扔也不扔,真的是耳根子够硬。”
郑开奇说道:“你耳根子也够硬的,让你拆了它,要想挂就换个风景画。我看着这个恶心。”
“我耳根子硬?有你硬么?”
女人脸色一红,走了过来,手中举着两个酒杯,“说喝酒记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