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三笠,是不想激起日本人的怒火,他不杀三笠,是不敢忤逆上级。
毕竟我救下了赢女,她并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他真想侵犯她了不是么?”
“东来你记住,在很多时候,大家的利益点,都只是在于有没有真正生,而不是可能会生什么。”
“真特么复杂。”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平等,也就没有有一说一的骨气。
他德川雄男低了三笠数级,又一直想建功立业,很多时候就是受其束缚。”
“不过也有特例。”
他笑了,“谁也不知道人心深暗之地,藏着如何的恶魔。”
车子到了外面,顾东来拉着车离开,留下了郑开奇。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多,郑开奇来不是为了短暂的休息,是为了跟施诗对口供。
这是最主要的。
他敲了门。
乱世,各家的门都是关得紧紧的。但窗户是挡不住子弹和轰炸的。
大热天,窗户大多开着。
他只是轻轻敲门,就有个沙哑着嗓子的老人问:“谁啊。”
“我。”
郑开奇冷淡回应。
对方就没了动静,好久,施诗疑惑着靠了过来,透过门缝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随即板着脸问:“谁啊,深更半夜敲黄花大闺女的房门,你意欲——”
“开门。”
“哦。”
女人打开了门,郑开奇缓步进来,“有水么?”
“要洗澡么?”
女人眼睛亮晶晶。
“我渴了。”
郑开奇一瞪眼。
大热天一大下午到现在一滴水未进。
“有。”
女人连忙点头,“屋子里有凉水。”
“不进去了。你给我端出来吧。”
女人生气了,“爱喝不喝,在屋子里。”
扭着腰进了屋子。
郑开奇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边的偏房,冷笑。
刚才的老人只是问了声,就缩回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