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算本座说过那又怎样,喂,你想对我做什么?”
吉祥警惕地双手捂胸,慢慢后退,“你别过来啊,我很凶的!”
裴砚舟脚步顿住,轻蔑笑道:“方才教过你凡事有图谋,所以你纠缠本官想图什么?”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吓她一跳。
吉祥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情、财、仇、欲?好罢,你没有一样值得本座贪图的,你还我灵珠就当扯平了。”
又是灵珠,她到底是何方精怪?
裴砚舟眸色渐深:“你所言灵珠,莫非是传说中的璞灵玉髓?”
“璞灵?”
吉祥脑海中突然袭来尖锐刺痛,却又转瞬即逝,“什么呀,你听好了,本座乃大理寺祥瑞灵狮……”
裴砚舟悔不该对她抱有幻想,不耐斥断:“怎么还你灵珠?”
吉祥盯着他浅绯色薄唇,舌尖轻吐,用力吞咽口水。
“你亲我一下。”
她朝他仰起头,半阖着眼,高高撅起自己的小嘴,“喏,就像这样……”
她唇珠晶莹红润,一张一合,唇齿间飘出清雅桂香,勾着他回味那柔软滋味。
裴砚舟霎时想起紧密相缠的火热,心跳骤然加快,周身涌动的血液烫如岩浆,刺耳噪音像煮沸的汩汩开水。
强烈又陌生的感觉令他无比抗拒,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的烦躁,看到她就头痛。
但她至少救过他,对他并无恶意。
裴砚舟放缓气息,强压心头那把火,冷若寒霜拒她于门外。
“将此人逐出大理寺,若敢擅闯即刻收监!”
吉祥看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气得吹眉毛瞪眼:“你不亲我,那把灵珠挖出来还我啊!裴砚舟,你给我回来!”
魏平带侍卫一左一右架她出去。
“姑娘,你快走吧,大人都对你格外开恩了。”
“大人心怀社稷无心儿女私情,那些名门贵女哭瞎眼都没用,你这样的……”
“放手,本座自己走!”
吉祥要是想赖到底,再来十个侍卫都没辙。
但在她的地盘上,传出死缠烂打追男人的谣言,那还要不要脸了。
“不许造谣!”
吉祥怒视他们的嘴巴,比划几下手撕的狠劲,“都给我把嘴闭上,不然全给你们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