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說道:「它是蟬蝦的一種,蟬蝦一共5個分類,蟬蝦、扇蝦、扁蝦、擬扇蝦還有擬蟬蝦,這擬蟬蝦屬是它們當中體型最大的種類,也是最稀少的種類,更是經濟價值最高的一個種類!」
這些擬蟬蝦都是活的,他拿起來後它們便開始瘋狂卷尾。
見此鍾世平急忙喊服務員出來幫忙:「把魚池給我收拾出來,趕緊收拾,今晚來貴客了!」
他挨個把海貨往外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哈哈大笑:
「我為什麼這麼盼著王總過來?因為我就知道王總能帶好貨上門。王總,多謝啦!」
王憶感嘆道:「別謝我,謝袁老師,本來我是準備留給我店裡用的,所以精挑細選了這些好貨。」
「然後袁老師給我打了電話來見你,我那會剛下碼頭呢,這樣只好給你帶過去。」
鍾世平在袁輝肩膀上拍了一下子,笑道:「袁老師,今晚讓你吃個舒舒服服!」
他們進屋,照例去了1975號房間。
服務員很快送進來兩個銀質牛角杯,很漂亮很有藝術感的杯子,裡面裝了紅酒。
王憶說道:「這是什麼好酒?」
袁輝笑道:「你給他帶了好貨過來,他肯定得好好招待咱們,肯定是他收藏的好酒,說不準是什麼82年的拉菲。」
天氣炎熱兩人都有些乾渴,便端起酒杯碰了個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王憶覺得這酒有些澀口,不太好喝。
袁輝卻給他講解道:「這是干紅,餐前酒的一種,喝的是一個餘韻悠長,嘖嘖。」
他咂咂嘴,然後猶豫了一下:「確實不太好喝,可能不太合咱們的口味,這好像是低檔酒啊?」
「但是不應該,你給老鍾送了這麼多好貨,他拿低檔葡萄酒糊弄你?」
這話是符合邏輯的。
所以王憶判斷這東西雖然不合口味但畢竟是好酒。
於是他向袁輝舉杯:「袁老師我先敬你一個,感謝你上次幫我聯繫大夫開藥。」
兩人撞了撞杯,三兩口喝掉了紅酒。
袁輝掏出手機指著他發過來的第一版人民幣大全套講解起來,說這套人民幣雖然舊並不統一,但因為是現在市場罕見的大全套,所以還是能賣出好價錢。
兩人正圍繞著人民幣聊著天,服務員又推門進來了,放下了一個冰盤,上面是一塊塊的魚肉片。
王憶一看這是刺身上來了,但他仔細看後說道:「這是石斑魚的魚肉吧?」
袁輝說:「對,石斑魚的魚肉。」
王憶頓時驚呆了:「真是生草,石斑刺身?石斑魚生吃?這挺給勁啊!」
袁輝聽到這話哈哈大笑:「幸虧我在這裡,王老弟,要不然你要鬧笑話了,這不是讓你生吃的,是涮著吃的,只是涮鍋還沒有送上來……」
他正說著話,另一個服務員送了涮鍋上來。
放下小鍋子他拿起一個牛角杯然後愣了愣:「呃,裡面的酒呢?」
袁輝臉上的笑容突然凝滯了。
服務員疑惑的說:「這裡面的料酒呢?要用來調涮湯的呀。」
王憶冷靜的說:「剛才你同事送上來的時候就是倆空杯子,是不是還沒有往裡倒酒呢?」
服務員出去,很快又蹭蹭蹭的回來。
他拿了一瓶一看瓶子就知道很劣質的紅酒倒在牛角杯里,說:「待會涮鍋開始沸騰了,你們倒一杯酒下去涮魚肉吃。」
「因為酒精在高溫下會揮發,所以你們什麼時候再準備涮魚肉吃的時候再倒下第二杯。」
兩人乖巧的點頭。
等服務員走後。
兩人沉默了。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氛圍。
袁輝小聲說:「我以為那是餐前酒。」
王憶沒說話。
他正在用腳趾往鞋墊子上摳清明上河圖呢。
這時候必須得需要一個的話題。
他掏出自己手機給袁輝看:「這個東西,你覺得能價值多少?」
照片上是紅珊瑚雕,百鳥朝鳳珊瑚雕。
袁輝看了一眼趕緊把手機拿過去。
他放大照片看了起來,喃喃道:「千年珊瑚萬年紅,按照珊瑚玩主圈子裡流傳的話,2o年長一寸、3oo年長一公斤,你這個紅珊瑚得長了至少千年吧?」
王憶問道:「價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