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大膽急忙說:「陳進濤你傻了啊?石花菜怎麼能做涼皮?菜能做涼皮啊?」
他這急匆匆的一說話,船上的人頓時露出了詭異的表情: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老王沒偷妻。
他們意識到了這石花菜有價值。
可是石花菜怎麼能做成涼皮呢?
他們又湊在一起耳語起來,然後紛紛搖頭。
其中一人天生大嗓門說:「石花菜怎麼能做成涼皮?它頂多煮爛糊了能成為漿子,但攤開也攤不成涼皮呀。」
很顯然,天涯島的涼皮生意讓人眼熱了,好些人都想學會配方自己做這買賣。
但這種食物在82年還只局限於北方一些地區,外島與內6隔得太遠,漁民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什麼東西能做成涼皮。
大膽聽了他們的話嘿嘿笑。
以往我們眼熱你們,現在也有你們眼熱我們的時候?
這些人簡單的把王憶領隊撈石花菜的事跟涼皮給聯繫了起來,他們認為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
起碼現在他們是少數知道了涼皮原材料或者原材料之一的人員。
於是他們將船停靠在了附近,也紛紛下水開始撈起了石花菜。
瘦削漢子陳進濤怕因此而引發衝突,便特意過來解釋了一句:
「王老師、王隊長,你們別生我們氣啊,錢能生火、財能生力,我們日子過的不寬裕,想多賺兩個養活家裡,可不是故意搶你們魚獲。」
大膽不高興的說:「你們已經在搶了,陳進濤,這是壞規矩的事,我揍你們都能說得過去!」
王憶聽著陳進濤這個名字,問道:「陳老哥,陳進波是你什麼人?」
陳進濤高興的說道:「是我堂弟,你們認識嗎?」
王憶笑道:「我跟他打過照面,他可能沒印象了吧。行,你們忙你們的吧,這裡的石花菜又不是誰種的,那誰撈到就算誰的。」
「不過我實實在在的提醒你們一句,涼皮跟石花菜沒有任何關係。」
陳進濤不管這句提醒,他見王憶沒有跟自己一方生氣便歡歡喜喜的回去了。
但民兵隊這邊不樂意。
他們紛紛浮出水面來曬石花菜的時候得知金蘭島的人也來撈石花菜,心裡頭便生出了怨氣。
王東峰還慫恿徐橫:「徐老師,去干他們。」
徐橫斜睨他:「你看我像是個傻子嗎?」
王東峰嘿嘿笑:「那肯定不是,你是教師,怎麼會是傻子?」
徐橫繼續斜睨他:「那你還想那我當刀子使?小心我這把快刀扎你肚子裡!」
他上去放倒王東峰。
乾脆利索。
不過沙灘鬆軟又有海水,倒是不會傷到人。
其他民兵嘿嘿笑。
王憶攔住他們的打鬧,說:「別鬧騰了,繼續幹活,早點幹完早點撤,這天太熱了,曬的皮子疼。」
「三伏天了,沒辦法。」大膽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這才出海一會就頭頂出汗了。
「不過快出伏了。」
「哪快了?他娘的,還得等些日子呢。」
大傢伙隨意的說著話,又重分散開跳入水中。
撈石花菜的過程很機械但並不枯燥。
海洋是個寶庫,海底藏著小寶藏,一個不經意間就能有所收穫。
王憶這邊運氣還挺好,從一片礁石下準備上浮的時候,他抬頭突然看到了幾個小殼子。
是鮑魚。
於是他急忙招手,旁邊的大膽和王東義看到後還以為他遇到什麼危險了,趕緊從腰上抽出殺魚刀竄下來。
然後王憶指著鮑魚給他們看,他們臉上也露出笑容。
這點鮑魚賣不了什麼錢,但比石花菜值錢,所以偶然能收穫這些東西是好事。
撿錢的事誰不喜歡?
他們憋著氣摳起了鮑魚。
野生鮑魚緊貼礁石上就跟用強力膠水給粘住了一樣,王憶伸手去拽。
王東義趕緊抓住他肩膀擺擺手。
他領著王憶先浮出水面,抹了把臉抹掉海水說道:「王老師,你別碰它們,必須得趁其不備一下子把它們給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