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鵬反應也挺快,立馬舉起手擋他手臂。
但王憶是虛招。
他右手快甩出去,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啪!」
聲音清脆!
王憶問道:「一個巴掌拍的響不響?」
打人不打臉。
劉金鵬勃然大怒,指著他叫道:「你打人!行,你……」
「你再支支吾吾我打死你!」王憶打斷他的話。
劉金鵬看向余軍。
余軍正要說話王憶又問他:「一個巴掌拍的響不響?」
氣勢逼人。
余軍不高興的說道:「王老師你是大學生,是有文化、有素質的人,怎麼能動不動就打人?再說確實是打人犯法。」
王憶說道:「我打人了嗎?我那是打狗!」
他又問劉金鵬:「你剛才為什麼嘴賤?為什麼侮辱我們生產隊還給我們扣帽子?」
劉金鵬怒道:「我、我哪侮辱你們了?我說的是實話,你們生產隊沒有機動船、你們生產隊很窮,這不是實話嗎?然後你們的社員聽了就罵我們,然後我們才……」
「等等,你們幹啥嘴賤啊?」余軍聽了他的話更不高興了,「你們先說人家窮的?那你們活該挨罵!」
劉金鵬不服氣,說道:「我就是說實話而已……」
「實話能亂說嗎?你是你娘和你爺爺生出來的、你不是你爹的兒子,這也是實話,但你看有誰普天下去廣而告之了嗎?」王憶打斷他的話。
圍上來的社員們頓時鬨笑。
劉金鵬想罵娘想動手。
可是不敢開口也不敢動嘴。
他看見人群里出現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天涯島的大迷糊,當初在梅花灘上王憶跟劉大虎起衝突,大迷糊揍劉大虎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他不敢招惹這個迷糊蛋,因為迷糊蛋有事真的敢下手!
王憶警告他說道:「我們生產隊不去惹人,你們也別來惹我們!」
「劉大虎和劉大彪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我把劉大虎和劉大彪送進監牢里你們還不記事是不是?」
劉金鵬不服氣,他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沒有惹人!劉大虎劉大彪犯法了,那是公安把他們抓起來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們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要是在我們生產隊,你也敢這樣罵我這樣打我嗎?」
王憶說道:「走,去你們生產隊。」
「這輩子頭一次碰到這樣的請求,挨我罵挨我打以後不過癮,還要換個地方再讓我罵你打你,行,我滿足你要求!」
社員們跟著喊:「走,去水花島!」
「跟他們幹了!必須收拾這些狗雜種!」
「回去抄傢伙,去打水花島!」
社員們滿胸憤懣、一腔怒火,王憶一號召紛紛要抄傢伙開打。
王向紅揮手。
他號召力很強,亂糟糟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等到沒人說話了,王向紅抖了抖披在身上的綠軍裝走到劉金鵬跟前死死的盯著他。
劉金鵬不怕王憶但害怕王向紅,王向紅打過他們島上不少人,凶名在外。
王向紅又看船上的另外兩個青年,兩個青年噤若寒蟬。
這樣他問劉金鵬:「咱兩個生產隊已經有好幾年沒有打械鬥了,你這是又要掀起械鬥?」
這才是扣帽子。
劉金鵬縮了縮脖子說道:「王支書我可沒說、我什麼時候要打械鬥?是你們王老師不講道理打我……」
「算了算了。」余軍這會也有些慌張。
水花島的人是他帶過來的,如果兩個島嶼因此而發生械鬥,那他肯定有責任,在電影站內要挨處分的。
他走上來拉開王向紅和稀泥:「王支書,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對不對?遠親不如近鄰、遠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就算了,中央都說了,和平友愛發展才是硬道理,那個今天的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