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剛才竟然問人家『面積有多大、租金有多少』,這是冒昧了,他這是武大郎娶卡戴珊,純屬不知深淺了!
說句實話,本來得知手中的《聊復集·怪症彙纂》價值上億,王憶心裡多少有點飄了。
如今柳毅幫他認清了現實。
原來他認識的人里就有億級富豪,只是人家低調,人家從不顯擺,所以不顯山不露水外人不知道。
苟!
富豪們都很苟啊!
他暗暗告誡自己要好好像富豪們學習,他苟的還不夠,以後要繼續苟,苟之路,無止盡!
墩子這邊也驚呆了,這老哥看起來平平無奇,原來這麼有錢嗎?
他心直口快,說道:「柳總我得向你道個歉,剛才我們來的時候在那個會所門口被保安態度挺不好的驅趕了一頓,我因此還對你挺有意見的,覺得你請我老闆去會所結果也不在門口迎一下,這挺沒禮貌的。」
「原來你身價這麼高,那就理解了,你這個身價就是咱市里富來了也不用去迎啊。」
這話說是道歉,其實多少有點夾槍帶棒。
但他確實是真誠的,並沒有別的意思。
王憶明白這點就趕緊瞪了墩子一眼,這哥們腦子裡缺根弦,說話實在沒有情商。
結果柳毅這邊吃驚的站了起來:「你們被驅趕了?這不可能,老段的會所全靠上門貴客來撐著,他的保鏢都上要定期上禮儀課,哪有人會驅趕你們?」
「可能我們不像是貴客。」王憶打了個哈哈,「我們開的是國產車,貴客最差不得是BBa?」
柳毅擺手:「不是、不是,你們確定驅趕的人是會所的保鏢?老段的會所開了五年多了,我從沒聽說過有這種事。」
袁輝也覺得奇怪:「對呀,老段怎麼可能幹這種事?他可是個人精呢,就是個要飯的上門他也會打發一百塊錢不會去發火。」
王憶回憶了一下,說道:「有可能不是?會所的保鏢是戴墨鏡、戴耳機的是吧?驅趕我們的青年只是穿了一身西服。」
柳毅又是一拍桌子:「還真不是會所的保安,我怎麼感覺是饒東的人?饒東早就盯上你了,故意派人在會所門口堵你呢,他想把你們氣走攪壞咱們的生意!」
袁輝說道:「真有這可能,肯定是老段把消息告訴饒東的,咱中午去會所吃飯的時候我特意跟前堂的經理說了王總的信息,說等王總來了直接領他進去,老段應該是知道這消息後跟饒東說了。」
聽著兩人的話。
王憶心裡一片拔涼。
靠,有人注意到他了?
想想也對,他一個勁的帶出各種老物件,而且這次馬上要賣一件價值百萬以上的陰陽震,這樣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教訓,今天的事是個教訓!
他拿到錢後得趕緊去租下這年代的天涯島,天涯島孤懸海外,只要搞好了安保力量那隱秘性就很強了。
柳毅和袁輝也說今天的事是教訓。
袁輝感嘆:「我得謝謝王總,不是王總我還不知道老段跟饒東關係這麼近。」
柳毅說道:「你不知道嗎?我知道老段跟饒東關係很好,確切來說是老段跟慶古背後的金主關係很好,當然今天的事也給我提了個醒,媽的老段真是作死,竟然敢在包廂里監視人!」
聽到這話,袁輝突然臉色變了:「那個、那個老柳,你說他那邊房間裡會不會有攝像頭啊?」
柳毅臉色也不好看,他安慰道:「不至於,他沒這個膽量,頂多是監聽一下,他不敢監視更不敢錄像。」
兩人顯然有把柄留在人家會所里。
王憶暗地裡幸災樂禍。
他用蛋猜也能猜出這把柄是什麼。
就看看水會裡那穿花蝴蝶一樣的制服美女吧,男人去那地方還能幹什麼?洗腳啊?喝茶啊?肯定是去玩表的!
本來普普通通的一個交易卻鬧出這麼一檔子事來,雙方心裡頭都有些膈應。
王憶沒心思討價還價,就用柳毅的報價賣出了這批龍落子,但他有個條件:
「柳總,你們家在咱翁洲本地應該很有能量吧?能不能幫我一件事?就是政府正準備開發外島的島嶼,其中的天涯島是我家鄉,我想租賃下來,所以能不能請你幫忙打聽一下這事怎麼操作?」
柳毅痛快的答應下來:「沒問題,小事一樁。」
袁輝說道:「對了,王總你不是讓我幫你查83年槍斃的那個劉大彪嗎?我的警察朋友說他牽扯的案子挺厲害的,檔案封存級別相當高,他沒權限看檔案。」
「他能查到的就是劉大彪看上了一個人的妻子,他殺了這個人把屍體藏在了外島海域一個叫紅樹島的地方?是紅樹島吧?我不記得外島還有這麼個島嶼了。」
這消息一出來,王憶心頭跟過了電一樣。
劉大彪果然殺過人!
他想起了邱大年打聽到的消息,說劉大彪的事跟紅樹島有關,而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劉大彪偷獵紅樹島上的珍稀野鳥,卻沒想到這傢伙是直接在這裡殺人並藏屍!
殺人藏屍已經是大案子了,結果袁輝說劉大彪還牽扯著更厲害的案子?這是什麼意思?
他問袁輝道:「劉大彪不是因為殺人被槍斃的嗎?」
袁輝搖頭:「不是,他是因為別的案子被抓了,審查過程中查到了殺人的事。」